“公子,坐吧。”元小娘子看了半天,李静流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大感沮丧。
“金掌柜说是他和我谈生意的。”
“可你应该想和我说话啊,我比他漂亮啊。”元小娘子很不服。
要说这两人,一个基本上不和人交流,另一个根本不是人,交流起来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可你是植物,植物应该安静一点,金掌柜是动物,动物说话方便。”
“可我安静的太久了,孤独啊。现在我能说话,能动了,总是想多说一会的。”现在元小娘子来了些兴趣,这小子能看见的是这个啊,先前问他能看见的,都是诈他的,现在明白了,他看见的是本源啊。
“有道理,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来和金掌柜谈酒楼发展的。”
“其实呢,是奴家想见公子,故而托金小郎君说个小谎,公子您不会生气吧?”元小娘子此时万般娇羞的低下头,不时偷偷抬起眼看看李静流,那段雪白的颈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李静流完全不买账。
“昨天在那些藤蔓里也是你在和我说话对吗?”
“唔……”元小娘子卡住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接什么,又不好发火,半天,憋出一句:“你希望呢?”
“女的吧,你确实比金掌柜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