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并没有发现我们?”萧云心里愈发奇怪,缓缓扭头看去。
却见青衫中年人不知何时站立了起来,长发飘荡的站在玉案前,像是疯子一样的不断向石壁上轰击,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同时他的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刻骨的痛恨,显得极为诡异。
不过青衫中年人始终未曾向萧云两人的方向看上一眼。
此刻,萧云虽搞不懂青衫中年人的状态,但是心里却大呼侥幸,低声对唐彤彤道:“咱们慢慢到暗道中去。”
在青衫中年人疯狂而没有目标的狂轰下,两人不敢站起身来,也生怕动作太大会引起青衫中年人的注意,小心的向暗道入口方向缓缓爬去。
不多时,两人终于进入了暗道中。
“便笺呢?”两人背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萧云轻声问道。
他并没有即刻沿着暗道逃走,因为即使出了暗道,外边也全是醉尸,而在此地,青衫中年人虽然也变成了醉尸,但是看起来并没有攻击人的神智,暂时还是安全的,而通过这张明显是青衫中年人生前写下的便笺,说不定能从中一窥究竟。
好在唐彤彤并没有将便笺遗失,闻言默默的将便笺递给了萧云。
刚才在石室中,萧云无疑再次救了唐彤彤一命,此时的唐彤彤,已经不知不觉的将萧云当作了一种依靠。
她毕竟还是个未经风雨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