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眨眼过去。
天成真正做到了闭目遮耳专心,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细心的去修复破损的筋脉上。终于在第七天的早晨天成松懈了精力。
房里依旧黑暗,分不清时段,天成盘坐的身躯在昏暗中也显得有点模糊。
睁开双眼,一丝明亮如火花的东西在天成眼中一闪即逝。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天成站立了身板,他身姿越发的苍老佝偻,但只有那双眼睛,亮如宝石,静如湖水。
低声喃喃说了一句;“该走了。”
苍老身姿走向门边拉开了房门。
乐家早上有一家老小都同在一桌吃早餐的习惯。天成在书房里不知外面是什么时段,拉开门出来时只觉得外面时不时有人的声音传来。
顺着声音,天成往楼下走来。
乐家深沉黑漆长条形餐桌上,长幼有序的排列开来做满了两侧。
就算除掉那些在外求学的孙辈们,单是乐秦浩和乐秦坤的下一代就有不少人马。乐秦浩膝下有两子,乐秦坤膝下一子,加上儿媳妇和还没有出去求学尚在安宁就读高中的乐南洋和乐儿,整整十多号人都一一坐在餐桌上。
乐家不像沉浮了几十年或者半个世纪的大豪门家族,大家族的规矩礼仪和众多之外的勾心斗角暗计损人的事却无法在这个大家庭里滋生。
其实说白了乐家就是安宁起家最早的那一批人而已。满打满算的乐家富贵传承也才过了乐儿和她上面的哥哥们这一代而已。至于他们爸妈,都是靠实干和头脑才坐拥现在的位置的。说道享福,乐秦浩和乐秦坤的孙辈们才真正的享了福。
毕竟还只是地方上的有钱人,亲情还是很浓的。乐秦浩在外面虽然威严沉默不苟言笑。但在家里,他还是很享受孙辈们的一些打趣古怪的行为。
所谓天伦,乐秦浩觉得不过如此了。
天成本来是要退回书房的,奈何楼下人员众多已经有几个人看见了天成。
乐南洋在家无疑是很乖很听话的,天成现在面目巨变,乐南洋那里还知道站在楼上的佝偻老人就是他前不久叫嚣扬言要对付的岭南学生。
乐南洋就这么认为很应该的朝乐秦坤喊道;“二爷爷,楼上的那位老爷爷出来了。”
乐秦坤那个郁闷和无奈啊!事先没跟家人打招呼细说此事,现在闹出笑话来了。
“老爷爷?”要不是早餐人多不好下手,乐秦坤就要跳起来赏给这个孙侄子一个爆栗了。
天成一身灰色休闲装,一双灰色休闲鞋,面容灰败,身材枯槁皮肤松弛看起来年纪是不小。可乐秦坤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能随随便便叫人家叫爷爷吧!难道家里两个爷爷天天叫着还没有叫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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