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看棚顶成千上万的蛇从房梁上掉了下来,不应该说是掉下来,应该说是从房梁上冲下来。大家早有准备,潘子喊,快撤。爆破手引燃三个雷子就往我们的身后扔去。刚一出建筑不远,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浓烟四起,有一小群蛇跑了出来,大部分被砸在建筑里了。蛇群死伤无数,仍有十几条冲出建筑门向我们扑来,立刻遭到子弹回击,再没爬出来蛇群,我们就立即走向中间的大建筑内。
这座建筑比前两个大得多。屋子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四周全是兵俑。石台上放着两具巨大的玉棺,是普通玉棺的两倍。一大一小,应该是墓主和夫人。我们上了石台,招呼开棺,胖子一马当先冲过去,四周却传来了沙沙声,让听着头皮发麻直痒痒。
“不好有埋伏”:我大声喊道。潘子眉头一皱,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四周全是潮水般的虫子。仔细一看我就傻眼了,是行军蚁,丛林行军蚁。前面这些蚂蚁比丛林行军蚁大一圈,还有一部分比前面的大两倍。
准备战斗,三水说。子弹雨一样向四周扫射。在非洲有一种说法,见到鹿群跑证明狮群不来了,见到狮群跑证明象群来了,见到象群跑证明蚂蚁大军来了。连象群都不敢招惹蚂蚁我们会有什么办法,我记得有个自然科学片子里丛林行军蚁所到之处无一幸免整片丛林从繁荣茂盛到一片不剩,路上的生物不是变成食物就是变成死尸。
胖子说:“墓主不想放过我们呀,老子非毁了他尸体不可”说完就去开棺。
这时,蚂蚁如潮水一样退去。我的心疑惑起来难道有更加危险的东西来临,胖子刚开那个小点的玉棺不知道从那又冒出来一片行军蚁我们又向虫子扫射,刚扫射虫子就退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潘子道,“大家小心了可能有更大的危险来临,立刻装填dàn • y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