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咱们下车,江德彪,你在车上等着。”我们几个打开车门全都下了车。
江德彪在司机的位置,往后一靠,叼起来了烟。
我们四个人,每个人手里拎着一个棒球棍子,郑春阿扁杜华少小崽儿盛哥他们也全都从车上下来了,一帮人拎着棍子几步就上了台阶,再看公司里面,旭哥和闪雷他们几个都从车上下来了,拎着大棍子照着公司里面的东西正在砸呢。门口好几个女的服务员接待,抱着脑袋,使劲的叫喊。
我们都冲了进去,我拎着棍子照着门口的玻璃上面“咣”的一棍子砸下去,听见非常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这个爽,冲着边上的一个模型建筑工地,外围的玻璃罩上,大棍子又往下招呼。房间里面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