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先锋胆子太大了,鱿廷尉吓得来脚腿直打颤:”鲤兄,这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要灭九族十族的。”
“不是他灭我九族,就是我灭他九族,老子今天橫了!”鲤先锋两眼亥充血,不仅是横了,而是疯了!。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鱿廷尉连说带骂:”鲤兄,我们先冷静下来,多想想应对的策略。”
鲤先锋拍拍自己流线型的脑袋,铁了心说:”我就是这样,一遇事就不冷静,暴躁,容易上当中套,如果没有道人东说西说的,我们绝不会捅下这样的大祸。他到好,现在躲得无影无踪。””谁说我躲得无影无踪了?“隐形道人沙啞着声音,仿佛从天而降。
鲤鱼元帅赶忙见风转舵,忙陪不是:”国师大人請息怒,末将乃一介武夫,肚子里没有墨水,一着急,难免语言村粗,有所冲撞,望国师大人恕罪。”
鱿廷尉也忙来园场,忙陪不是,说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国师什么人?怎会给我们一般见识呢,国师大人对不对?”
道人连连点头,觉得很受用,再说当前正是用人之机,完成大计的最后冲刺,胜败关键,在此一战。道人面部肌肉,立马转阴为晴:”二位大人言重了,客气了,完全没把我当自家人看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的命运都绑在一块儿,都在这艘战船上,胜也好,破也好,大家必须同心协力,生死与共。”沙哑道人好象在和敢死队员们作最后辞别的鼓动和宣讲。
鲤鱼元帅顺势下了台阶:”国师说得太对了,鲤某若有二心,苍天不容,不得好死。”
道人急忙阻止道:”元帅大人,此言差矣,謀事之前还是要图个开张大吉嘛,对不对?”
这样一来整个对话的紧張气氛慢慢缓解了。
鱿廷尉顺势说道:”国师大人所言极是,我等听从国师的谋划就是了,我们一定胜卷在握。”
道人非常谦虛地说:”鱿大人把贫道抬得太高了,我有恐高症啊。”
鲤鱼元帅道:”国师大人真幽默。”
道人警觉性极高:”元帅大人,請看四周有没有可疑人员?”
鲤先锋奉命在客厅密室的旮旮角角都搜了一遍、回来报告说:”国师大人请放心好了,这间密室绝对安全,就连我老婆也不得入内。绝对是密不透风。””太好了。”道人口头这样说,但还是起身去密室外兜了一圈,查巡有没有可疑之处,回来时才放心了:”确实是密不透风的机要堂,密得快要闷死人了。”
鲤鱼元帅好高兴,说道:”哈哈,严密得国师都遭不住了。””说正经的,谁还有心思说疯话。”道人把脸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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