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巡江裨将小蟹黄,受令前来帅府待令:”末将参见元帅大人。“”贤侄免礼。“接着鲤元帅屏退左右。言道:”今天我与贤侄巡江裨将小蟹黄,不说军中之事。只聊聊家常,你们可以暂且退下。“元帅令下,谁敢有违?不到30秒钟,帐中所有将领齐刷刷全部退下。”元帅仲父,召见小侄有何教诲?“小蟹黄也曾多次进元帅军帐报告巡江情报,元帅从来就没有屏退左右之举。
当然,刚才仲父讲了,这回进帐是叙叙家常,虽然是惟一的一次,也不是说不过去。再说伯父蟹黄大将我养大成人,而伯父与元帅又是金兰之交,今天对元帅称之为仲父也是理所当然的。平常对元帅未以仲父之礼事之,是从公家之礼的角度对待,怕有偱私之嫌。
鲤鱼元帅已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与嘴上无毛的浑小子比起来,心中就算是颇有城府了.他怕今天这么庄严的气氛,会把这个后生吓着了,暗中决定不直奔主题,而以转山转水的方式绕道而行。
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条条大道通罗马.这个罗马就是主题,何必要直奔呢?绕道不是更从容,更休闲么:”贤侄家母可好,还喜欢嚼干胡豆吗?“”托元帅的福,家母身体很好,很硬朗,牙齿特好,嚼干胡豆都嚼得嘣呀嘣的。“说到母亲,小蟹黄就一点都不拘束了。
“你妈还能嚼干胡豆,福气真好,多吃干胡豆好,补钙。”鲤鱼元帅一付很高兴的样子。小蟹黄有点纳闷了.
别看这小子年岁不大,但也是个有心机智的人.
他想,元帅仲父老远把我召来军帐中,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屏退了所有的亲信和将校,难道真的就是为了叙家常,摆龙门阵,就是为了关心家母健康,欣赏家母能嚼干胡豆么?有点蹊跷,太反常了吧?于是试探道:“元帅仲父,传不肖侄来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想一洗了之’。”好样的!小蟹黄既在水族军中混饭吃,也绝不是一个白火石.”‘难言之隐,一洗了之’,似曾耳熟,什么意思呀?”元帅鼓起发亮的鲤鱼眼睛问。
小蟹黄转动着灵活的一对立目,要笑不笑的说:“元帅仲父,这’一洗’显然是指元帅有仇要报,要血洗仇恨之洗呀!”
“嘘!“鲤元帅赶紧以食指掩嘴,示意小蟹黄小声点.不要大嗓门儿!刚才那句话倘被传到当今,非杀头灭十族不可!
鲤元帅很紧张的环视四周,并转到窗前门后察看有没有人偷听.见确实没有人窃听,这才放心道;”你这小子真逗,看不出还鬼精灵的。”鲤元帅等于默认了小黄蟹的说词。
小蟹黄傻乎乎的笑了笑,说道:”元帅仲父,这么简单的道理,就算有脑瘫吗也想得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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