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蜊姑娘赶忙给鱿老爷施过万福。
鱿大人起身就想去搀大蜊估娘,大蜊姑娘非常自然灵便地让开了,让鱿大人搀了个空,差点跌跤。鱿大人颇有尴尬之态。
鱿少爷飞了大蜊姑娘一眼,这眼神很复杂,似赞许也是责备,或者两层意思都有。
大蜊姑娘瞟了一眼鱿少爷做了回应,那意思是说。请原谅,我只能这样。
大慨鱿少爷也读懂了大蜊姑娘的眼神,便连忙起身很礼貌的说道:“大蜊姑娘请坐。”
大蜊姑娘秋波一闪,鱿少爷被电了一下,甜滋滋的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心里说好美好舒坦呵。
大蜊妈给鱿大人,鱿少爷,满满各斟上一大碗酒,热情招呼:”鱿大人、鱿少爷,人也齐了。菜也齐了,请吧,请喝酒,请吃菜,请尝尝民妇的粗茶淡饭,味道肯定要委曲二位的舌尖了。”
鱿家父子平常都吃官饭,大荤大腥吃腻了、吃烦了,今天这民间小炒又是别样一番鲜美,本来早就饿了。加之更有这么美丽可人的天仙及美妇人陪同。于是父子二人大快朵颐,大喝其酒。酒过五巡。父子二人均有醉意,吃着喝着、喝着吃着,渐渐不胜酒力。乱了章法,连筷子也拿不稳,老是杀偏锋,夹不着菜,眼睛斜乜,口齿不清,嘟嘟哝哝,最后两爷子先后便伏在桌子上打起呼噜了。”妈,咋办,都睡着了。””就等他们睡一会儿吧,酒劲儿过了,他们自然会醒的。””在这儿睡,堂屋里有穿堂风,着凉了,怎么办?”大蜊姑娘其实是疼惜鱿少爷身体单薄要着凉。”那你说怎么办?”妈问女儿。”把他们扶进屋里躺去。”女儿有些不知高低。”这怕不好吧,男女之嫌唷。”
大蜊姑娘勇敢挑战陈规陋习:”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说了,他们又烂醉如泥了,很安全。”
大蜊妈想了一下,觉得女儿说得也有道理,表态说:”行,我们先把鱿公子架进去,再来架鱿大人。”
母女二人商定妥了,先将鱿少爷架进屋去。这鱿少爷醉得真沉,任随母女俩怎样摆弄,他都不知道。大蜊姑娘要把他的手从头上拿下来,谁知这手极不老实,给他放下搁平,他又把手捞回头上,反反复复,谁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大蜊没办法,只好是葡伏在鱿少爷身上,才把他的手老老实实的放平放好,这种葡伏姿势接近于快嘴对觜了,他也豪无感觉,倒是大蜊姑娘闻到了好大一股酒味,大蜊这才感觉到是这么近距离的挨近了这个并不陌生的男人。她心里想,这感觉真好,真刺激,幸福。毕竟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这么近的挨着自己心仪的男人,春心萌动的她心跳加快了,脸也绯红了,喘着粉气。她好不容易才把那极不老实的手又一次从他头上拿下来放平放好。她其实真想就这么多摆弄一阵子,不下来多好呵。但妈妈在一旁帮忙,她也不好意思在这儿赖着不走。终于算是把鱿少爷放置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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