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海面上有一叶小舟在游弋。舟主显得很自负,做出很悠闲的样子。
这时,从海平面上飞来一艘大帆船,卷起海水千层波、万重浪,气势磅礡。任何轻舟小船一旦撞上这艘大帆船,必定撞个粉身碎骨,葬之海底去喂吞舟之鱼。
李冰仗剑挺立大帆船头,向小舟迅疾驶去。
舟主见势头不对,赶忙调转舟头,想避开帆船来势凶凶的锋芒。
李冰大声喝住舟主,言道:”逆龙,你约我们海上见面,怎么看见我一来,就想溜之乎?言而无信非君子。”
舟主听不懂文言文的什么之乎也者,煙杆儿斗斗。
舟主只能按自己的方式对文言文进行曲意的理解。他急忙狡辯说:”本舟主哪里是丢什么壺?我这里既沒有酒壶,也没有尿壶,我丢什么壶呀?我是在调拨舟头,试试风向。”
李冰暗自笑道:”你在说独角想声嗦?”
舟主干脆罢橹,龙目鼓起运目,左三圈儿,右三圈儿。这是敖逆每每思考重大问题时的标志性动作。他下定决心,想要纵身入海,想从水下将李冰的大帆船拱翻。
李冰见状,知其用心险恶,赶忙制止,故意剑出偏锋说道:”龙王英雄盖世,如今咋想弃舟逃跑,岂不辱设了一世英名。”
舟主一听此语,颇感得意,言道:”你以为我是小舟,见了你的大船就吓破了胆嗦?你想左了,我是想从水下做功课。叫你的大帆船来个底朝天。”
李冰说道:”你这是想来恶毒的陰招,不光彩,见不得人。想你也是龙君,是大王,咱们明人不来暗斗。”
敖逆果然中套,说道:”明斗就明斗。万不得以,本王也不太想做水下功夫。太费劲儿,太累了。”
李冰从战略上小视敖逆,言道:”话又说回来,你除了干从水下拱翻船只这种笨重体力活儿,也就没有什么搞头了。还是归顺本太守为好。””李冰小子,你想得好天真,好烂漫,归顺你,可以呀,待你破了我这小舟。归顺你也不迟。”舟主也不卖李冰的账。
李冰根本就没有把舟主的小船打上眼,言道:”嘿!嘿!你这一叶小舟,真正的像一片竹叶。轻飘飘,浪打浪,说翻就翻,没有定准儿的。敖逆。你太不自量力了。”
敖逆一听李冰如此小瞧自已代步的宝贝小舟,二话不说,摇起小舟就向李冰的帆船如剑一般刺来,如此沉稳有力,一改方才轻如竹叶的态势。这船箭头一般扎来,帆船肯定就会有个进水的窟窿了。
李冰见状,就想岔开敖逆的注意力。便故意这样大喝道:”逆龙,别逃啊,你又想玩什么小儿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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