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一席话,说得敖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直摔龙头。
不过,敖逆还算得上是个比较开明的父亲,女儿太贪玩儿了,不陪老父就算了吧。但是,他要极力否认想把女儿别在腰干上耍,像老农夫把煙杆儿别在腰杆上似的:”宝贝女儿,你不要误会了父王,我绝沒有想把你别在腰杆上的意思,父王就希望我儿注意安全,早去早回,不要太贪玩了。”
敖月拍着敖逆的肩头,撒娇道:”女儿谨记父王教诲,出去随便逛逛就回来,就一会儿……”说完一溜煙人就不在了。
敖逆瞅着敖月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十分无奈,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娘死得早,宠坏了。”
那边廂,敖逆还在自说自话,这边廂,龙月已信步逛到了囚室外。敖月公主之来到囚室,对鲢鱼精将产生极大的鸭梨,鲢鱼精非常精明。这绝对是一位不好打发的”不速之客”
这时候,从囚室内又隐隐约约传出微弱的稚嫩的呜咽声,时断时续,立刻就引了敖月公主的注意和好奇。她知道这里通常都是关一些非匪即盗以及qiáng • jiān 妇女之类的刑事犯罪分子。怎么会关起了稚嫩的孩子呢?敖月觉得很蹊跷,有明堂,出于好奇探秘的心理,敖月驻足倾听,又闻一阵抽噎,擤鼻涕的声音。
敖月不禁问道:“鲢鱼精,里面关的什么人?”
鲢鱼精不敢隐瞒,奏道:“启奏公主殿下,里面关的是一对童男童女。”
敖月大吃一惊:“关的童男童女?怎么回事?”
鲢鱼精只得如实回答:“启禀公主殿下,这对童男童女是龙王爷才带回来的。”
“我进去看看。”敖月说得好轻巧。
鲢鱼精不敢答应。禀奏道:“公主殿下。龙王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去。”
“本公主也不能进去吗?”敖月杏眼一瞪
这个问题好尖锐,甚至可以说是好霸道,鲢鱼精一时语塞了:“这个……这个嘛…….”
敖月很強势:”什么这个那个的?”
鲢鱼精在这关键时刻。虽然一方面是圣上有旨不准人进去;另一方面却是公主要进去,这就考验着鲢鱼精的忠诚、意志和脑花儿,咋处理?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敢含糊,郑重其事地言道:”关于公主能不能进去,小臣没敢问,不过王上确实也就没说公主可以例外,可以进去。”
但固执的敖月公主就是要进去看看,这就必须要进行一番辯论角力了:”圣上也没说本公主不可以进去嘛。”鲢鱼精绕不过敖月公主:”圣上也确实没说公主不可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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