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逆言道:”传丞相。”
内侍传话:”传丞相!”
话音甫落,乌龟丞相来了。”老臣,参见大王。”鸟乌龟丞相心情也挺沉重的,龙廷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作为龙君的首辅,心情能不沉重吗?
敖逆言道:”爱卿免礼,赐坐。”
乌龟丞相道:”谢大王赐坐。“丞相很拘谨地落座,心里惴惴不安,因为他不知道陛下今天出什么招?”老爱卿,公主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敖逆先来一下投石问路。”是。”丞相很老辣,不敢说不知道,又不敢说知道很多,就一个”是”字,让你想上三天三夜也解读不完。
敖逆算是服了,问道:”爱卿一个是字什么意思?””这,大王,这个么……”丞相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处。”爱卿但说无妨。”敖逆宽丞相的心。”大王,老臣胡涂,说的也不一定就对,最终裁决,还看大王的圣断。”丞相的老道就在这里,先不着边际,试一下水的深浅如何?
龙王有点着急:”爱卿有话直说,不要一个弯弯绕多远。””大王要老臣说什么?”丞相继续装胡塗。”公主的事。”敖逆直言不讳。”陛下,公主的事?公主的什么事?公主不是好好的嘛,有时弹琴,有时读书、画画或者练练书法什么的。”丞相水很深,你很难判断他是真不知道抑或假不知道。
敖逆楞了丞相一眼,心想你这老虾子跟老子玩躲猫猫:”就是公主的那件事。”龙王颇感难为情,有些不好启齿。
乌龟丞相把头一伸一缩,又偏起恼袋作认真思考状。它本来也想说公主的那件事,因为事关重大,关系着公主的名誉,非同小可,怕说出来又不是那件事,岂不逆了大王的龙鳞,我吃不完兜得了吗?经过利敝权衡之后,丞相决定仔细斟字酌句。再探敖逆的口风:”大王,老臣愚钝,实在想不到大王所指何事?”
敖逆非常气闷。心想这老东西在跟我玩深沉。没法,这件事,还真不好开口,只有打谜语似的绕起说:”就是大家都在私下议论的那件事,难道你没有耳闻么?”
丞相真能装,好像很坦诚地奏道:”大王知道,老臣耳背。怎么听得到人家私下的谈话呢?”
龙王反应很快,尖锐地问道:”那你怎么听到了我说的话呢?”
丞相反应更快:”大王说什么,老臣没听清楚。只是瞎猜而已。”丞相说。
龙王发怒道:”我要宰了你!”
“大王请我看戏?”乌龟真能装。
一场严肃沉重的谈话,竟成了玩笑,敖逆气也不是,恨也不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不好动不动就大发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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