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急也没用。”“少年郎”很冷静地说
公主杏眼一瞪。
在”少年郎”眼里,美人发怒是怒美,是美的极至,也耐看。”少年郎”一点不急,文质彬彬地说道:”高贵的公主,恕小生直言。”
以公主的脾气,本想甩一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罗嗦。”但想到修琴一事,话到口边,又嚥了回去,乃无可奈何地说道:”先生但说无妨。”
于是少年摆起谱来:”琴弦动骨伤筋乃圣洁之事,先得沐浴净身,斋戒三日,然后用檀香香熏琴房三日,而后再派人去南方寻找栖息过三对凤凰的百年梧桐树的第三根雄枝做原材料,拿回来精雕细刻再琢之磨之成弦柱方可换上。”少年不嫌其烦罗里罗嗦说了一大篇。站立一旁的小冷美人耐不住了,言道:”只听说过花有雌蕊、雄蕊之分,没听说过树枝也分雌雄的。”
“少年郎”并不生气,他觉得跟美人说说话,跟美人交流,心里怪舒坦的,是一种艳福。于是款款道来:”姑娘有所不知,大凡背阴者为阳为雄;背阳者为阴为雌。所以树枝向阳的为雄枝;树枝向阴的为雌枝。””啊哟喂,这么麻烦,是哪门子规矩啊。”大冷美人觉得”少年郎”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少年郎”只管胡诌,只顾兜售他闷葫芦里面的药,但也怕冷美人东说西问,坏了大事,他很会拿捏分寸,于是转调了:”高贵的公主,恕小生快人快语。”
敖月公主毕竟还是具有涵养的一方面,于是耐着性子说:”先生请讲。”
“少年郎”正而八经说道:”高贵的公主,讨论高雅琴事,闲杂人员不宜羼杂。”
高贵的敖月公主觉得”少年郎”说得似乎也在理,就说:”小蜊,暂且退出,这里没事了。”
大蜊冷美人按着美人追魂剑瞟了”少年郎”一眼,也不好发作。
敖月公主理解小蜊的心情,下意识觉得这”少年郎”对她的安全不会构成威胁。于是示意小蜊,你去吧,没事的。
大蜊悻悻地边走边回头,放心不下似的退出了琴房。”少年郎”看见冰美人退出琴房,去门外值勤,掩饰不住偷着乐,微微一笑。
敖月看见少年郎窃喜,有点奇怪,问道:”先生,笑什么?”
“少年郎”先生也毫不掩饰地说:”这位带剑侍卫紧跟高贵的公主,好像我是危险人物似的。”他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敖月公主听起这沙哑声音有点不舒服,疑惑道:”先生说话有点沙哑,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真的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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