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月公主一听也是道理,这岂不是不但没有救鲢鱼精,反而还把她往酷刑上送。不行,还得再求父王:”父王,鲢鱼精已有身孕,那肚子里上千万小生命如何受得了四十大板?父王,这些小生命今后都是我们龙廷的子民啊!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还是乌龟丞相有见地:”圣上,公主说得多好啊,放千万条生命一条生路,功德无量,无量的功德啊!“
敖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在公主及老爱卿的面子上,鲢鱼精的这顿杖刑暂且记在账上,日后再论。”龙王碍于面子,这么说就等於仗刑也免了。
鲢鱼精连连叩谢:”微臣叩谢圣上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臣叩谢公主救命之恩,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敖逆听鲢鱼精感公主相救之恩,息了的火又被重新燃起,并且烧向敖月公主:“敖月,是你放的人?好大的胆子!”刚燃起的怒火,烧到这里又紧急踩了刹车:”我儿为何要放人?”敖逆一下又像泄了气的皮球。
敖月公主动之以情道:“父王,我看两个小孩太可爱,太可怜了,他们的父母亲多希望孩子能回到他们的身边啊。再说,放人也是给父王积千年功德呀!”
敖逆大叹一口闷气,无可奈何的摆摆手:“罢了,罢了,我儿气死我也!”
敖月顽皮地说:“父王别气,千年功德不容易呀!”
敖逆见敖月这顽皮淘气的样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此时,沙哑声音在敖逆耳畔响起:“大王,公主说得好极了,千年功德不容易呀。大王保重龙体,息息怒,原谅敖月公主年轻不懂事。”
“不小啦,命好的话,我早都该抱孙子了。”敖逆说。
“大王,抱孙子还不容易,不过转头之间而已。”沙哑声音说。
敖逆气咻咻地嘟哝道:”不是那么轻巧容易的事。”
沙哑声音道:”也是的,有道是皇帝女儿不好嫁。”
敖月冷冷补一句:“你们这些病态狂!”
敖逆拿敖月实在没办法,无可奈何,只好又大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敖月公主再劝父亲:”父王,别生气,救人一命,胜造八级浮图。救两人命,是什么慨念啊?“敖月真有才。
敖逆横目瞪了一眼敖月,气得来呷气,连连摆动龙头:”女儿,你是要活活气死老爹才算事。”
敖月却大放其嗲:”父王,千万别这样想,女儿就您这么一个亲爹地,爱还爱不够呢?哪有您说的那档子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