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老母表示很理解熊猫胖哥的求功心切,就安慰劝说道:”都有一个成长过程,知错改了就好。”
西元童心真人笑嘻嘻的说道:“确有其事。当时,熊猫胖哥以为自己羽翼已丰,本领不错,立功心切,总以为本师偏袒神雕,其实是熊猫胖哥不解其中的天机大秘。”
南极仙翁道:“神雕斗恶龙已是过去时,现在不妨给我们宣示一下这里面的仙机吧。”
骊山老母也附合说:“神雕斗恶龙已成历史,现在可以解密其中的玄机了。“
西元童心真人说道:”这个故事说来话长了。“
南极仙翁说道:“长了?故事不长就不叫故事,我们有耐心洗耳恭听。”
西元童心真人言道:“洗耳恭听呢,言重了,竖起耳朵听就可以了。就普通一故事。”西元童心真人什么时候都想涮一下人家。
骊山老母说道:”西元道兄童心不老,凡事都不吃亏。””嘿嘿!老吃亏就像弯弯的月儿小小的船,太纤瘦了;不吃亏就像滿月,银光撒滿地,给夜色增辉。你们说说看,是弯月好,还是滿月好?”
骊山老母说:”老身喜欢弯月,弯弯的月儿像小船,我在船上坐,摇一摇的好悠闲,好惬意。”
西元童心真人煞有其事的说:“愚兄不喜欢船,由船想到水,由水自然就想到逆龙,很烦。所以愚兄喜欢满月,月光如泻,多好啊!”
这话说得有点沉,不夠童心,看来什么都不是绝对的,童心也有深沉的时候。
南极仙翁赶紧拨转话题说道:”道兄离题了,我们要听神雕斗恶龙的天之玄乎。””对,偏题了,愚兄有罪,我调转船头,直奔主题。”西元童心真人态度蛮端正。
骊山老母很不客气地点评道:”废话太多。”
南极仙翁也有同感:”骊山师妹说得好,一针到底。”
西元童心真人伸了一下舌头,扮了一个怪样,开讲故事:”话说很久以前,一个炎热的夏天,有个少年郎跟着父亲在泯江边扳罾网鱼。网网落空,已到中午,烈日当空,父亲要收网了。少年郎说父亲,孩儿来打一网吧。少年把着罾网,等了很久,看见网里似乎有了动静才拉起收网,不料这最后一网有点沉,而且水花猛溅,似乎有鱼,有大鱼。少年郎好不高兴,使劲收网拉起来一看,却是一条小水蛇。少年很生气,怎网了一条水蛇起来,一定是这条水蛇凶走了鱼儿,才使得父亲网网收空。他本来也很讨厌这冷血动物,气上加气,于是抓住它的七寸子按在地上,拣起石块就要砸死它。不料小水蛇却含着眼泪苦苦哀求道,公子,请放了我吧,不要砸死我,那样我爸爸就会病死的。我爸本来就病重在臥,我是出来给我爸求医找药的,慌不择路,撞进了公子的罾网。少年听小水蛇这么一说,犹豫了一下,终究心一软,念其是个孝顺女儿,就把小水蛇放归岷江。这前后一折腾,太阳越来越毒,晒得少年实在遭不住了,他爹看孩子滿头是汗,顺手就近扳了一枝棕叶做了一顶棕叶帽子戴在孩子头上,总算遮住了毒辣的太阳。因为这些情况,所以后来就演绎出来了那一幕幕热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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