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空气被撕裂的尖叫,恐叹这生满锈迹的铁剑是如此的粗暴。
一剑封喉,攻敌必救!男人打着这样的算盘,眼中是令软弱之人心底生寒的疯狂。来吧,一命抵一命,这是狂徒仅剩下的资本。
但当剑势已经不可挽回,男人却仍旧没有看见聂天扬闪躲,他腹下剧痛,一片冰凉一直蔓延到下巴上,他眼睛盯的圆滚,不敢相信那丝毫的短缺。
风刃划开聂天扬喉咙上的肌肤,流出微不足到的血,男人却开膛破肚,脏器流了一地。
流霜剑丝血未染,洁净如雪,高高的爬升到最顶峰,剑尖直指向天空,转而一头栽下,径直刺穿一颗喉咙,再次闪电般抽出,起溅血花,将暗紫色的地面增加上一分妖艳。
遭遇刺喉的男人,手中的剑尖抵在聂天扬的后腰上,却再刺不进分毫,力气像是跟带着那喷涌的血液消散一空。
聂天扬剑落的轻缓,却没有人再认为那是松懈,两具尸体躺在他们的面前,男人们在次望向聂天扬时,只觉得他身上无一处不是剑刃,甚至眼神盯的紧了,就会有被刺伤的错觉。
血染长街,手上拿着各式各样兵器的男人齐齐的止住了脚步,再没有一个展现出疯狂的悍不畏死。
孔琳咬紧了嘴唇,眼神锁死了聂天扬的背影,只觉得有些陌生。她抱着聂心的手莫名的变紧,似乎他会受到伤害。
聂天扬转身,看向孔琳,心虚的忽然。
风吹凉人们的体温,沉默让四周一动不动的凝固,唯有摇动飘零的长串灯笼,在证明时间流逝着。
“放开她。”
聂天扬用低低的语气这样说,却比嘶吼更能震慑那个要挟孔琳的人。
那是一个眼如桃花的女子,自一开始,避开所有人视线,欺近孔琳的人。
她头脑清晰的吓人,当她看到这个男人一举一行的气度,她就明白这不会是一个弱者,甚至嗅到危险。她聪明的看出这个女人会是男人的软肋,就在部下激起其愤怒的同时,成功控制了孔琳。
“放下你的武器,公子。”女人的声音的尾部带有波浪般的震动,口吻极具惑媚。她的眼中微波荡漾,像是随时会滴出泪来,带着别俱的感性,让一切意志底下的男人臣服。
对手转换成了女人,聂天扬眼底的空洞消失不见,怒火也熄了下来。他恢复了惯性的冷笑,晃的以媚功横行的女人心脏一跳。这个男人的魅力,像是她作为女人的迷人一样少见。
她注目着聂天扬,可耻的对人类起了兴趣。
“你凭什么叫我放开这个美人,让她来和我争你吗?”女人的脸上流露着风情,使得她部下的男人们一阵沉醉的同时又凛然的收拾了着迷,忌惮的不敢盯的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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