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的每一座山峰都银装素裹,雪落的轻缓,说不出的静谧。
这里,是释霞锋到后山的必经之路。
“你欠我一个解释,我只要一个解释,如果你想我死心,而撒一句慌,我就去死。”
两人对立的良久,孔琳看着仍在沉默的聂天扬开口。
她是一个女人,会在受伤后心痛,用伤害自己来麻痹痛苦的女人,她以为她的心死的很彻底,却没想到那分情愫仍旧存在,折磨着她,让她在夜里,无数次的鬼使神差,来到这个伤心地,默默流泪。
她想不通,为何仅仅两年的时间,两人的感情就这么莫名的结束了,没一个缘由,颠覆的彻底。
她少一个解释,她想知道眼泪有没有白流。
她缺的仅仅是个解释,她自心低上不相信聂天扬的负心,父亲不是都欺骗了自己吗,还有什么可能是真的呢,万一是个误会呢,她为什么不给聂天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孔琳想着,当她看见聂天扬的身影,什么恨意,早就烟消云散。
她一点不在乎自己是否低贱,她知道自己多爱这个男人,即便是他伤的她遍体鳞伤。
孔琳的憔悴,只有当聂天扬亲眼看见,才会觉得心疼,他再忍不住,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儿的冲了上来,像是挣脱锁链的猛兽。
他从没想过欺骗过她。
两年前,剑宗与魔宗炼狱、血魔山达成协议,邪修不再追究聂天扬,但剑宗要保证聂天扬不再对邪修动手。
剑宗答应了下来,聂天扬反抗,被剑宗囚禁。
孔振明知道其中隐情,欺瞒孔琳,谎称聂天扬在大战中失踪,极有可能落到了邪修的手中。
他瞒着孔琳,并不是因为剑宗的声誉,而是他知道,聂天扬身上极有可能蕴含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让苏家,让剑宗不会放过他的秘密。
他必须让孔琳与这个男人了断,他几乎可以预见两人的未来,他不敢让孔琳在跟着聂天扬。
同样的,聂天扬也看到这一点。
他不敢在出现在孔琳的面前,他要尽一切可能的和身边的人断了联系,以免殃及池鱼。
他爱孔琳,以自己的方式爱着。
只是他没有冷血到让孔琳为自己而流泪,他写过无数的信,都没有等到回应。
直到他收到孔琳的信,在信件里看见一个悲伤落泪的女子,明白了一切。
只是一切都太晚,而自己又决定不去打扰,他在想,已经嫁了,自己消失的彻底,她未必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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