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一道明显还是心向聂天扬的。
“天扬恐怕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他一向是两面考虑的,应该还有打算吧。”
苏一道瞪了娄墨墨一眼,瞪得娄墨墨心里慌慌的,又说。
“我了解天扬,他此番作为,目的一定是逼迫宗门内的师辈,断了出手的念头,这是他现在最为忌惮的力量,只有这样做,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这样想,就当然不会拦着高重明了。
苏一道的口张开了,不是自然的张开了,而是惊讶。
深深的看了娄墨墨一眼。
“智者少言啊,你们师徒的眼光真的很远,让我这个旁观者感到汗颜,师弟,以后在宗门大事上有何想法,还希望你不吝赐教,毕竟只有你和我一条心啊。”
苏一道突然的放低身份让娄墨墨感到一丝不安,当然他不是冲着苏一道,而是他本就敏感,他相信苏一道的话是肺腑之言,只是对于一个人的改变,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师兄言重了,师弟知无不言是本分,只是在此事上,我是凭着对天扬的了解,才做此推断,到不是我多么高明,预料到了这一步,说起来,天扬到是比我这个师父强了不少。”
娄墨墨难见的笑笑。
“他的心没有乱,我放心不少!”
仍旧是惊讶,苏一道看着微笑的娄墨墨,眼睛睁大了一分,心下忽然感觉一热,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师兄这么做可是彻底断了聂天扬的活路,我看娄师弟的脸色都变了,要不我们折中一下?派出的弟子削减到一半?”
孔振明的小院当中,先行散开的三人又再次的聚集,孔振明的病真的很重,一入院中便不得不躺了下来,手指的颤巍在藤椅中得到安稳。
亭台上,高重明与闻中明正襟危坐,即使算是处在私下,仍然很庄重。
一阵清凉的风吹过,让人觉得微凉,又有些畅快。
开口说话的是闻中明,湘竹小院里,他一直不忘看着苏一道与娄墨墨的脸色,一坐了下来,又是将心中的话道个明白。
如果说苏一道松松散散的样子算是怀柔,而高重明始终一丝不苟是苛刻,那么闻中明在处理任何的事上都讲究一个折中,按现在的文明来说,叫中庸。
这种人不求最好,不落最坏,有优点,也有明显的弊端。
高重明的脸色很冷,他是不喜闻中明所说的话的。
“凭戒律办事,不需要看谁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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