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感受到自己心脏不争气的跳动的少年脸上一红,握着的长剑手更加的紧了。
樊卡师叔刚刚说过‘剑是剑士的信仰,紧握着,就会无所畏惧!’,虽然总是觉得这种话,在一个只是精通占卜的师叔口中说出,感觉有些怪怪的,少年还是在这紧要的关头选择了相信。
“嘭嘭!嘭嘭!”
眼见不过数十米,船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樊卡不安的紧皱了眉,虽然气势汹汹,但离得近了,现实还是会把他及时的叫醒。
“我这么冲上去,是不是有些找死啊……”
“靠这么几个‘犀利’的师侄,行吗……”
不自信的看了看身后一群目光故作专注的少年,樊卡内心更加的犯起了嘀咕:“聂天扬这么大个人物,就是穷途末路,也不至于派这么几个毛头小子吧……”
“今天为什么只交待我围堵这里?而且我找到的这般容易?难道!?莫非!”
终于,一点灵光闪过,梵卡明悟到或许是有人阴他。
遇事占卜,樊卡有他的信仰。
黄光一闪,一张黄牌翻然跃上梵卡的手指,快速转动后留给梵卡一张笑脸。
笑脸异常的滑稽,甚至小丑微眯的眼睛,一只睁开,一只闭合,给人诡异的印象。
快速的收起纸牌,梵卡的脸上露出凝重。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的双手冰凉的吓人。
底下头,轻轻的按了按太阳穴,梵卡重新抬起头来时,脸上露出了妖媚的微笑。
“啊哈哈哈……骗你们的,我的卡牌告诉我,他逃脱了。”
就在少年们利用梵卡教导的话语,安抚下不安的心,挥起长剑,准备迎战头顶无数光环的大神师叔时,早就被少年定义为骗子的梵卡,被自己坐实的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