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稳定了一下情绪,顿了半晌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诶,这就是命啊,我实在不想我门的传承断在我的手上。”
郭修一听这话,顿时知道后面肯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果然,老人慢慢地开始回忆,郭修和秦雁则在一边仔细地聆听着。
原来,老人名叫安名石,是一家被称作药王派的门派的当代掌门。虽然名义上是掌门,但是安老却对武学是一窍不通。因为药王派自己本身所具有的武学秘籍早就在战乱中流失了,到安老的师傅为止就只剩下一身高绝的医术传承。
虽然武林中有着“传功不传药,出门就上吊”的谚语,用来说明药对武者的重要性,但是只有医术而没有武学,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武林门派了。安老本来也只是希望做一辈子医生,对这些也不在意。而且从小到大,安老都没有见过几个真正能打的武者,在他的心里,其实对到底有没有入品武者这一说是抱有怀疑的。
就连安老收的唯一一个徒弟,也只是平平常常的医生而已。秦雁想到了昨天恭敬地跟在安老身后的中年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昨天我在你一巴掌拍碎了玻璃,你怎么没来找我?”
安老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道:“师门里早就没有如何判断武者的方法了,我今天这也是纯粹瞎蒙。而且我感觉拍碎玻璃好像没有那么难,不是没想到么……”
秦雁无语地挥了挥手,示意安老继续讲下去,合着这个药王派的武功传承,是真的“一点点”都不剩了。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安老的生活也会非常平静。直到那一天,有一个人突然上门拜访。
“那是一个武者?”郭修首先发问了,他大概猜想到了下面即将发生的事情。
安老苦涩地叹了一声,沉沉道:“是啊,就是一个武者。”
那人在安老在长白山为自己师傅扫墓的时候,直接上门来递上了拜帖,邀请药王派当代掌门参加十一省会武,重新排定武林座次。
所谓的十一省,分别是龙江省、大兴省、辽东省、豫南省、冀北省、蒙元省、鲁东省、晋西省、西陕省、陇肃省、回宁省。范围基本上涵括了整个北方武术界,算得上是一次正正规规的盛会。
“十一省会武?”郭修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转头看向一边的秦雁,“现在还有这个东西?都什么年代了?”
秦雁没有显得太过于吃惊,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东西,十分淡定地对着郭修解释道:“只要有武者就有争斗,这没什么奇怪的。打擂台一般是解决纷争最直接的方法,特别是对于这些拥有着绝强破坏力的武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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