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忍不住问道:“尤菲米娅,那天晚上咱们滚床单是不是被你tōu • pāi 下来了?”
对寒心而言,这是一个很大的心结。
在寒心看来,尤菲米娅应该不会轻易承认才对,可是,他话音刚落,尤菲米娅竟然就大大方方地回答说:“是呀,我把我们恩爱的画面拍下来了啦,不过我当时的想法并不是要拿那段视频要挟你,而是要留一个纪念,算是对我的第一次献身的告别礼吧!”
“……”
对于尤菲米娅的回答,寒心只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说到底,尤菲米娅确实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寒心,寒心虽然很反感尤菲米娅的一些自作聪明的行为,但扪心自问,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亏欠着尤菲米娅的。
所以,想了想,他干脆说:“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
尤菲米娅很难得地冲着寒心点了点头,然后如绅士一般松开了寒心,她不置可否地笑着迎合寒心的话:“寒心,下飞机的时候你就回到自己的国家了,到时候,你会回归到自己原有的生活,而我……我……”
尤菲米娅即便平日里有多潇洒、多狂放,但说到这里的时候依然有一种鼻子泛酸的感觉。
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尤菲米娅贝齿轻咬,又说:“你放心吧,只要你安全抵达天海城,我便会悄悄离开,再不打扰你的生活……”
“尤菲米娅,其实我……”
被尤菲米娅这么一说,寒心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作为男人,他觉得在这种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刚喊出尤菲米娅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嘘……”
也是在这时候,碧蓝色的大眼睛里隐隐泛着泪花的尤菲米娅突然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寒心,咱们都不要说话了好吗?越说越伤人呢,就让我们静静地享受飞机上仅剩的几个小时吧,我保证,只要飞机安全抵达天海城,我一定不会再纠缠你……”
说话的同时,也不管寒心愿不愿意,尤菲米娅偏头枕在了寒心的肩膀上,举止优雅,动作轻柔,一如即将与丈夫分别而依依不舍的妻子。
对此,寒心只能怀着歉疚与感激的心接受。
飞机平稳起飞,笔直地朝着东方飞翔而去,豪华舱里一片安静,这些生活在社会顶层的男男女女以绅士、淑女自居,当然不会像经济舱或者火车上的乘客一般大呼小叫。
豪华舱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乘客或在阅读报刊、杂志,或枕在奢华的座位上高雅地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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