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哪能看不出来寒心这是逼着他站队?
但是,他有别的选择吗?
猛然之间,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改良过的shǒu • qiāng ,枪眼直指安德鲁医生,他吼道:“安德鲁,你放肆!”
扑通!
被安迪拿枪威胁,几分钟以前还趾高气昂的安德鲁顿时就焉了,双腿发软的他甚至还忍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用惶恐不安的眼神看向安迪,他急切地说:“路易将军,逃命……逃命啊……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答应参与疫情的抢救……”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不等安德鲁把一番求饶的话说完,寒心随即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安德鲁医生,你当真以为自己有些医术就可以无法无天、甚至骑到路易将军的头dǐng拉屎了吗?”
这一qiē都是安德鲁在背后搞鬼,既然对方都想害自己了,寒心凭什么要对他客气?
听了寒心的一番话,作为傀儡的安迪更觉愤怒,当然,他怒的不是安德鲁,而是寒心。
只是,他敢表xiàn出自己对寒心的愤怒吗?
“安德鲁,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要挟我,真是该死!”
既然不能将怒火发泄到寒心的身上,安迪便只能拿安德鲁出气了,伴着一声怒吼,他当即恶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他手中这把枪是改装过的,后坐力比一般的shǒu • qiāng 还要轻,但威力却堪比突击抢。
“嘭!”
伴着一声枪响,胸口中弹的安德鲁医生已经被打得倒飞出门外。
泥泞的雨水和他胸口流出来的血水混合,门外的庭院中转眼间被染红了一大片。
科迈尔等几个警察见情况不对,纷纷朝着安迪这边偷来求饶的目光,与此同时,科迈尔更是用要哭要哭的语气说:“路易将军,都是安德鲁那个老东西唆使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哼!”
丝毫不将科迈尔的话放在心上,一声冷哼,安迪的shǒu • qiāng 已经瞄准了犹自急急后退的科迈尔。
终于意识到自己连与寒心交锋的资格都没有之后,安迪现在已经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冲着科迈尔吼道:“科迈尔,你这个狗东西,我现在就明确地告sù你,寒先生是我的大哥,你们要是想抓他,先得问问我手中的枪答不答应!”
话一出口,安迪便再次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