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附和说:“刘旭,你就别伤春悲秋了,好好为伤员包扎伤口吧,毕竟咱又不是救世主,能力有限,哪能和那些赚黑心钱的无良药商对抗啊,小心人家打你哦!”
“就是就是!我可听说了,仁圣堂的幕后老板打架老生猛了,许多得罪过他的人都被打过……”
一时之间,此起彼伏的都是杨彦周围那些同伴对仁圣堂的不屑言论。
你一言我一语,言辞不可谓不犀利,语气不可谓不恶毒,硬生生将仁圣堂说成了卖假药、劣药的十恶集团。
至于仁圣堂的幕后老板更是被他们诛心地说成是黑心药商!
“杨彦,你……你们……”
听着这些中伤仁圣堂以及寒心的恶语,小慕容再也忍不住了,当即气冲冲地反驳说:“杨彦,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仁圣堂当时之所以被迫关门停业,那是被人陷害的,现在不是已经重新开门营业了吗?”
“是吗?”
叫“刘旭”的人一边悠闲地为伤者处理着伤口一边用冷笑连连的语气说:“慕容博士,仁圣堂在上京城的门店的确已经重新开门营业了,不过我怎么听说那是因为仁圣堂的老板和药监部门有些交情所以才走的后门啊?还有,如果仁圣堂真的清白,它凭什么要把青城市那边的药店全都卖给了创世界?”
“那是因为仁圣堂已经将发展重心从药品零售转向药品批发……”
小慕容还想解释,但但寒心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慕容博士,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你何必多费唇舌和他们一般计较呢?”
杨彦既然都懒得看寒心一眼,寒心当然也不会去看对方,他甚至也不去看刘旭等中科院医学研究院的人,转而对小慕容说:“你毕竟刚刚包扎过伤口,所以现在拆掉纱布块的话极有可能引发伤口感染。不够,对我而言,这只是主流的医学常识而已!”
“断续膏既然能够让你的伤口好得更快,我们凭什么不用,对吧?”
“所以,我来帮你拆掉纱布块吧!”
说话间,寒心真就搬来一根凳子让小慕容坐下,然后开始伸手拆除小慕容胳膊上的纱布块。
“我晕了,这纱布块包裹得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怎么包得这么紧?”
一边为小慕容拆掉胳膊上的纱布块,寒心一边自言自语般说:“为伤员包扎伤口也是一门学问,纱布块不能包扎得太松,太松了容易脱落,当然,这只是其次,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纱布块包扎得太松的话会与伤口产生摩擦,这么一来,伤口就会遭受二次创伤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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