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柳只得点头答应。
于是,韩江柳举起擎天剑,九褒姒背上拔下三十六根鸟羽拂尘。
前面已经述及,一般拂尘以兽毛为装饰,而九褒姒的这把,则以鸟羽为装饰,鸟语坚硬,不如兽毛柔软,因此这把拂尘挥洒出去,三十六根鸟羽竟如绽开的三十六支羽箭一样,支支直刺要害,令人非常难以躲避。在九褒姒拂尘面前,郑德基的手杖几乎如同废物。
同样,韩江柳举起擎天剑时,光华笼罩,华庆丰的那把铁扇也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
以两位强者对抗两位弱者,胜负只在转瞬之间,在韩江柳的步步紧逼之下,华庆丰节节败退,已经由海水之中,退到了沙滩之上,又由沙滩之上,退到了浅草之内。
韩江柳一步不落的紧逼。
华庆丰手中铁扇几乎没有进击的机会,每次试图扇动铁扇,都被韩江柳的剑光所盖,无法使出全力。
韩江柳又一边使出了十余招惊艳绝伦的剑招,这些剑招都是华庆丰从来没有见过的,只看得他目瞪口呆,不知所语。
华庆丰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说道:“韩公子,是我输了。”
韩江柳把擎天剑的剑尖抵在了华庆丰的咽喉,说:“认输就好。”便欲将剑撤回,一转头间,忽然发现,在此千钧一发之际,九褒姒的三十六根鸟羽拂尘,已经全都插入了郑德基的头骨之中。
三十根鸟羽,便如三十六支利箭,拂尘拔出之后,在郑德基的头骨上留下了三十六个透明窟窿。
血还没有流下来,郑德基已经轰然倒地,眼见得是死了。
华庆丰大叫:“郑叔叔,你死得惨!”便不顾韩江柳的擎天剑威胁尤在,扑到郑德基身边,放声大哭起来。
韩江柳说:“九褒姒,你是不是太过狠毒了,更何况他还是你们自己人。”
九褒姒说:“总之,这场赌局,是我胜了!”
韩江柳说:“我已制服华庆丰,你为什么还要将人杀死呢?”
九褒姒说:“我是为了打赌取胜啊!有什么问题吗?”
韩江柳还要再说,华庆丰已经如同疯了一般,向九褒姒袭来。华庆丰与郑德基并非亲叔侄,但二人的关系却越来越好,现在,华庆丰已经将郑德基当做亲叔叔一样对待。
如今,九褒姒害了郑德基,华庆丰立意要给郑德基复仇,手执铁扇,向九褒姒疾奔,同时铁扇之中射出铁钉暗器来。
九褒姒将拂尘轻扬,轻轻巧巧便把扇子之中的十几枚铁钉扫在一边,“噗噗噗”,全都插在了旁边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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