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咬了咬嘴唇,如此拉锯着也不是办法,她不能将他拉倒,他也别想将她拉近。倒是成了势均力敌的拔河赛了。
女子杏眼微动,似想到了什么。
王瞾艺挑眉,暗暗提防,心下也好奇对方会怎么做。
女子忽然将缠在王瞾艺手上的头发尽数收回,长发有如生命般涌动着,就好像它们瞬间钻进了女子的体内,这一幕比她令满头秀发疯长更加让人触目惊心,叫人不得不怀疑她小小的身体就是一个承装头发的容器。
如缎的黑发直缩回道她的脚下便不再继续变短,轻飘飘的落在她的脚边。
终于摆脱了这些恼人的头发的王瞾艺,左右手互相摩挲着被勒出一片红痕的手腕。
骤然解放出来,血液开始迅速流通循环,使得被勒之处渐渐麻痒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