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输过又怎么样,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让人省心吗,你丫的以为自己赢得很轻松吗,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输了呢,那杀千刀的王延霸会放过你吗?没输过?!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只要输一次你就死定了,你这个疯子。”
不再掩饰,或许很难再掩饰,谈子墨的眸子里闪过的是一抹明显的落寞,突而仰头望天,天空中的云层早已不知所踪,与先前黄级羽修广场的热闹相比,头顶的万里晴空便竟是清旷得令人感伤。
回忆起匆匆那年,那时的天是那么的蓝……
七岁,对于天庭之上某些天赋出众的羽修少年,应该是众星拱月的年华。
“七岁,纵使不才,羽翼五星,也不是区区一个王延霸轻易就敢来招惹的!”
“七岁,纵是刀山,我亦敢徒步而上,纵是火海,我亦敢纵身而下……”
“可到头来……”
“竟然要靠回忆当年来缅怀曾经吗?”
或是不想再牵连过往,谈子墨赶紧摇了摇头。
但谈子墨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这般淡定,他的内心其实非常煎熬。
犁大牛也是牛脾气,恨声地将王延霸的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又是突然,紧紧地抱住谈子墨:“瞧瞧你,也真是可怜,来,让俺老牛来抱抱你……”
谈子墨半响才反应过来,瞠目道:“你神经病啊……放开我!”
“喂,听到了没有,赶紧拿开你的牛蹄,痛,痛……真的很痛啊……”
但是犁大牛仍是不为所动,更甚搂得更紧:“你这家伙,我还能不了解,干架你哪里在行,天天都要俺大牛帮你擦屁股,不过今天你倒是爷们了一把,当然,除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赢的王延霸,否则,俺大牛铁定粘死你!”
谈子墨烦躁叹了一口气,大力地踹开犁大牛:“老子都说了很痛,你还粘,粘你妹啊!
这一踹就将满身是伤的犁大牛踹到嗷嗷大叫起来,谈子墨这才不耐地说道:“你以为我那么爱死啊……”
“喂,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惨,叫得老子也想跟着想哭丶吟了,是不是想知道致胜秘诀?”
犁大牛的叫声嘎然一停,猛然地点了点头:“嗯!”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真相!”
犁大牛认真而严肃,洗耳恭听。
“这不是一种死亡游戏,而是一种骗术……”谈子墨的话语缓缓一顿,冷锐的目光扫过沉默的犁大牛,接着摇了摇头,目光中略微噙着些许戏谑。
“渗进我鞋底夹缝里的碎粉怎么可能会是毒灰呢?那只不过净心湖湖底沉积数千年的尘渣而已,所幸这个土渣还比较特殊,跟他们说是毒灰,那王延霸一伙竟都分辨不出来这东西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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