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即便在现实生活中经历难堪，仍旧天真，自以为不会改变，可终究还是改变了。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她渐渐发现自己做的事是在不断消灭与自己一样的灵魂。
“为什么这样说？”莉莉丝问道。
那个人没有说话，空气里是安静的呼吸声。
若隐若现的地狱之火照亮了那个人的模样，黑发黑眼，相貌平庸，却因一双飞眼平添魅惑，周身萦绕着一种疲惫，这明显就是吴羽。
吴羽双手交握，紧紧的捏住，指尖泛白，她道：“我最开始以为自己跟其他进行快穿任务的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他们做的太明显了，明显到就是让我发现，每一次，每一次我以为自己掌握到真相的时候，却总有人出来推翻我所想的。”
她道：“最开始我以为我附身的那些人，我只是在帮忙让她们的结局不至于那么悲惨，但是零的出现让我明白原来她们的灵魂都去了别的地方，那是所有灵魂的终结地。”
莉莉丝虽然没太懂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仍然点头。
吴羽又道：“后来我以为是在重经一世让我明了最开始身为大神的我，但是我发现我又错了。”
“错了？”这么长时间的说话，莉莉丝有些不耐烦，但是她又对她们的谈话内容很感兴趣。
吴羽苦笑一声道：“上古大神只有一个，大神死后将灵魂分成很多转世，而作为大神的本来面目，其实她已经完全消失，所以事实上就是由我们这些她灵魂转世在争夺，看谁能够融合更多的灵魂更接近于大神本身，最接近的成为大神而越发可能，想要成为就必须融合大部分转世的感情。”
莉莉丝这下听懂了，而且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指着自己道：“难道我也是那大神转世之一。”她又自言自语道，“想来也是，不然你也不用给我说这些。”
伴随着话音，莉莉丝进入了一种防御姿态。
吴羽道：“不用担心，我并不是成神一定要靠灵魂，我觉醒神格用的灵魂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当然多一点儿也没什么关系。”
莉莉丝的防备一直没卸下过。
吴羽当然还在笑，她少有笑不出来的时候，除了面对某些人。
吴羽解释道：“我本来就融合的差不多，所以不用再融合灵魂，只要能觉醒神格就可以了。”
莉莉丝依旧防备着。
她摊手道：“其实你不用这样防备我，我融合灵魂也是限制的，如果有一世，那个灵魂非常坚定，我就没办法，如果不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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