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从没有去看过林清羽,当初对她的愧疚,为她选了一块风水宝地,自己却从来不敢来看她,他不敢见林清羽,今天他再次明白如果想要拿回公司,怕是只有再次利用原配妻子。
欧阳行没有叫司机,自己独自开车出了门,途中路过一间花店,买了一束新鲜的百合花,他记得林清羽生前最喜欢百合,年轻时候他问林清羽为什么不喜欢玫瑰,林清羽一边剪百合花的枝桠,一边对他说因为她不喜欢太过俗气的花朵。
欧阳行捧着一束妻子生前喜欢的百合花,站在林清羽的墓碑前,将花放上去,这是林清羽去世后他第一次来这里,以前每年的忌日他都是让助理送一束白色菊花来。
欧阳行的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他看着墓碑上的林清羽笑着的照片,蹲下身子清理掉已经干掉的花束。
“清羽,我知道你肯定临死都在恨我,我也不愿意出现在你面前,我确实有的事情干的不是人,可是我是个男人,我不过是犯的所有男人会犯的错,十年过去了,你已经离开我十年了,我承认当年是我的错,我没有想要去死。”欧阳行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清理墓碑边刚刚冒头的杂草。
“我千不该万不该,现在算是遭到报应了,你我的女儿小凌你还记得吗?当然会记得,她在你眼里可比我这个丈夫重要多了,你知不知道她拿走了公司,我知道这一切都该她得的,毕竟这个创始人是你,这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耻辱,因为我的女人太聪明,几乎是一个商业奇才!”欧阳行站起来与墓碑上的林清羽平视,突然脸色一变。
“我不会甘心,你的女儿真的是继承了你的聪慧,短短几个月就将集团经营的有声有色,不过这一切我会拿回来,这些都该传给儿子,虽然儿子不是你生的,可你已经放手不管公司,那么集团就不应该轮到欧阳凌来继承,今天我来这里,就是给你打个招呼,毕竟我们还做过一场夫妻。”说完欧阳行再也没有看墓碑,转身离开了灵山墓园。林清羽依旧还是长眠在这里,而今天过去,她的女儿将陷入欧阳行等人编织起来的报复漩涡中,大概会恨透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已经完全不顾及父女和昔日的夫妻之情。
“渊哥,你在想什么呢?”因为是周末加上胃病的事情,欧阳凌暂时放下了公司的事情,这两天都做起了贤妻良母,这让夏侯渊无比的满意,如果小妻子不去公司就好了。
“在想你!”
“可是我就在你面前啊!”欧阳凌笑呵呵的看着夏侯渊,她的笑声如银铃一样好听。
“在面前也可以想不是吗?”夏侯渊伸手拍了拍欧阳凌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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