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飞龙先生,下面咋回事?”阿扎德拍拍巴里的背问。
巴里没功夫理他,现在它思家心切。
无趣的阿扎德只好在巴里的背上画圈自己与自己下起围棋,话说巴里背部有一片很工整像围棋棋盘的红纹来着。
无聊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就在阿扎德怀疑自己便秘的时候,巴里在一片石林边缘森林地区降落了。
TNN的,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滑下飞龙背,阿扎德扯起大片的树叶要去方便,刚扯没几片,巴里忽然对着远处广阔林区仰头一声嘶叫。
“喂喂喂,有意见就提,脑袋疼死了。”阿扎德堵住耳朵大喊大叫。
巴里无视他,翅膀一振飞起,飞到身边一棵直径少说十几米的大树上,对同一方向又是一声嘶叫。
“啊,要死了!你卸磨杀……去,你想过河拆桥呀。”阿扎德在地面指手画脚乱蹦乱跳。
巴里继续无视他,忽然很安静,硕大眼睛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
“神经!”抗议无效,阿扎德唧唧歪歪寻了一处地方做人生大事。
隐隐约约,有嘘嘘嘘的哨声,没错,听清楚了,深山老林的,阿扎德心中一紧,为防万一悉悉索索立刻处理好,直奔巴里所在的大树,这是他一路总结出的结论:只要在绑架犯附近就不会有危险。
“巴里,巴里回来了。”一个身体弹性简直违反生物学定律的蓝色人形生物忽然从另外一棵大树跨越二十多米射向巴里,一把抱住巴里脖子转了两圈卸去余劲,贴在巴里脖子上“本恩哥哥呢?本恩哥哥在哪?”
本恩。熟悉的字音,巴里被刺激到,没有了重逢喜悦,一低脖子,把女孩放在歇栖的粗壮树丫上,随即一颗大大的泪珠吧嗒落在女孩肩膀。
“本恩哥哥……不,不,不是真的。”女孩愣了愣,见巴里悲恸神色流露,哪会不明白“巴里,巴里,快告诉我,本恩哥哥在哪?快带我去找他。”女孩欺骗自己,然后她注意到巴里脖子上两处刚愈合的伤口,“啊!”一声悲鸣,晕厥,从树上往下砸。
阿凡达?不是,除了蓝皮肤和人没两样。在树下见机调整好角度一本不正经仰头看某种男人爱看“风景”的阿扎德没来得及躲避,脑门一疼眼冒金星被女孩一头槌砸倒在地,若不是巴里及时抓住女孩双脚,阿扎德可能就……反正不是好结果,有换主角的危险。
“疼疼疼”阿扎德揉着脑门上的大包鼻涕眼泪哗哗哗下来叫唤着。
“你……”被巴里放地上的女孩睁着大眼,撞击处连个红印都没有“本恩哥哥,原来你在这里?阿比拉刚才被吓坏了,巴里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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