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你了,对不起。
本小姐是正常的人,反正找不到比他更好更适合的人,就他了……可是,他若赶上来怎么办?他若一定要与我做那事,怎么办?若我在婚前有了孩子怎么办?
卡琳娜小姐,你刚来时的豪气呢?如果你想不起来,那么卡琳娜小姐,我友情提醒你,你现在真想多了,你的那个他刚刚为练习吻技,狠狠亲了大地一把,大地为了回报他的爱,把他轻微毁容了,所以,包括接下去未尽的今晚,敬请放心你的初吻与初什么,因为他今晚脸特黑。
“儿子,咳咳……”威伍・奥图曼大摆乌龙后愧疚看着嘴唇出血,鼻尖破皮,小脸磨红的儿子“咳咳,儿子,好样的。”
我的样子很好吗?老爸,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知道我费尽心机走到最后一步,现在正是攻陷她的最好时机,
结果被你踹了破相了。
“朵朵,快给少爷我止血,再准备套干净衣服。”重头戏没上,不能就这样结束,阿扎德明确告诉自己。
两章没戏的朵朵马上现身某花丛,捧出纯羊毛巾,干净衣服与止血药,丢掉可疑的夹板、拐杖、绳索、匕首、餐刀,一瓶撕掉标签的浓稠液体,一小袋豆子,一束红艳艳的花,一根蜡烛,一根皮鞭,一根长长的坚韧牛筋……
喂,朵朵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你把衣服与药事先准备好了?太奇怪了。
老兄,更奇怪的是应该其它东西吧。
朵朵细心的给阿扎德擦干净,上好药,换好衣服,
“少爷,不要让她等太久了。”
朵朵,你也……谢谢你,今后我不会亏待你的。毫无感觉今晚脸黑的阿扎德对朵朵笑了笑,奔赴甜蜜的痛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