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睡着,感觉胃里似火一般灼烧的疼,而且愈演愈烈,她挣扎起身,紧紧捂着腹部,额上冷汗泠泠。
“来人啊,来人啊,啊,疼死本宫了,来人啊!”肚子里的疼痛更是如潮涌般袭来,好似什么人正用烧的通红的剪刀不住绞着她的五脏六腑。
待到宫人们全都急匆匆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霜凝琴诡异扭曲的骇人死状。
人们吓得四散开来,有的去请太医,有的则是跑去了北安煌的宣德殿跟兰觅云的凤霞宫通报,一时间初妃遇害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
几乎是同一时间,北安煌跟兰觅云还有听到消息的各宫妃子全都赶到了事发的咸阳宫,提前赶来的几个太医已经检查完毕,确定初妃是中毒而亡。
北安煌听闻,顿时勃然大怒,昭华公主才出嫁没几天,她的母妃便被人在守卫森严的寝宫中毒死了,传出去怎么得了。
他立马下旨彻查此事,决计不能让下毒之人逍遥法外。
到场的妃子们看到初妃那怒瞪双眼、死不瞑目的渗人模样心中也不免不安起来。
初妃平时虽然脾气急躁了些,可是一直跟众姐妹相处不错,也没跟谁有什么冲突不和,怎么就这么突然的被人毒死了,众人皆是猜测起来,着实觉得她的死奇怪的很。
这夜,皇宫里人心惶惶,宫外的审丰毅也挑灯夜战,气定神闲的坐在太师椅里瞧着那来回摇曳的烛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院里干枯诡异的老槐树上,不知何时筑起了一个简陋的鸟窝,仔细看去,那窝中一溜排的黑色小脑袋,原来是乌鸦下的小崽子。
书房的雕花门被人“吱呀”一下推开,蒙着黑色面巾的解语单膝跪地,带来了意料之中的好消息。
“老爷,宫里那位已经。”她拉下面巾,朝着脖颈处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审丰毅又望了烛火半晌,这才低下头,徐缓的执起桌上的杯盏,厚实的唇上,有着一抹微乎其微的浅笑。
“动手吧!”他淡漠的说道,眸光扫过一身黑衣的解语。
伶俐敏捷的解语得令,立马起身,喘息之间便消失在了浓黑的天幕中。
学士府两街之隔的窄巷里,靠墙边立着两个人,他们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夜行衣,面上也同样围着黑色面巾,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跟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突然又一个黑影闪过,随后那人来到了他们身边。三人一番手势交流之后,便提气上了墙头。
耳房炕头上的田翠睡的很沉,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根本对屋子里赫然多出的人影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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