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夜总会门口,喝的大醉的龟三吐的稀里哗啦,这一年或许谁都在改变,唯有这个家伙仍然纨绔下去,有自甘堕落,却最拥有着这纨绔下去的资本,夏家的钱,即便是龟三拼命败坏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去掉一个零头。
对龟三来,无论是夏余年当位还是夏长寿当位,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只要是能够伸手要到钱,就能满足他那的满足感。
或许是烂泥扶不上墙,但龟三宁愿自己如此堕落下去、
擦了擦嘴,扶着墙站起,正准备再进去苦战自己那一群狐朋狗友,一个异样的身影吸引了他。
烂醉的龟三揉了揉眼,放佛自己看到了什么幻觉一般,但在路那一边的男人就这样站着,隔着川流不息的一条路,两人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一般。
这一刻,这个纨绔笑了,笑出了眼泪。
在北京的另一角,赵家庭院中。
窗户轻轻打开。
桃花微微睁开眼,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却发现自己房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但此刻桃花竟然没有因为这恐怖的一幕惊出声来,因为那个男人那一只眼睛所露出的神情很像是一个人,很像很像。
这一刻,这个一个无比坚强的丫头,这个在北京一处贵族学的大姐头满脸泪水,这一年间,终于露出了一个孩子该有的神情。
每个人都是软弱的,只是有的还没有遇到真正让自己软弱的东西。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死。”桃花坐在床上哽咽着,一头青丝散开,漂亮的像是一个洋娃娃,这气质似乎跟赵匡乱与恭三儿都搭不上边,估计现在往他们身边一站,会把他们衬托的比癞蛤蟆更像是癞蛤蟆。
男人微眯着眼,似乎是笑了,轻轻俯下身子,在桃花耳边了一句什么,像是有着什么魔法一般,让这个孩子止住了泪水,使劲着头。
这一晚。
那个卓家女人终于等到了那个一句抱歉,尽管这一句她等了整整一年,又或者更久,又或者是一辈子的事。
但她知道,她拦不住他,只能看着这个伤痕累累到不能再伤痕累累的狼离开。
那一棵老榕树下。
巨大的榕树,把人的身影衬托的无比的单薄,更别提那个被风吹雨打凋落的坟包。
那个男人像是这里的墓碑一般,不知道伫立了多么的久。
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遗忘着什么。
终于终于,这一条路他走到末尾,会有新的开始,他坚信着,但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青岛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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