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子这次没有什么表示,对灌子来说,即便是死,说不定都不会回来,钱成危比谁都了解灌子的性格,或许只是用这话来做了一个了断。
灌子只字未提为钱家付出什么,就如同钱成危没有怪罪灌子一意孤行做掉钱国钟,这是两人最后的默契。
终究,灌子还是踏出了钱家这一滩温水,带着关听云与收拾着一把机械的小驴真奔向燕子关。
青牛只不过在灌子心中播下了一个种子,虽然早已干枯许久,但绝不能小瞧一个在沙漠中走了许久的人见到眼前绿洲时的希望。
正因为这类人庞大到成为了最大的战力,这些站在时代dǐng端的人才能如此愚弄着时代,把这些怨气,当成自己最大的武器。
当他们在寻找着这个时代会是什么模样的时候,其实抬起头早已有了答案,但这个抬头的动作,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