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多磨难。”癞子喃喃着,习惯性的打了皮糙肉厚的唐国辉一拳,想发泄发泄心中的不快。
至于这种不疼不痒的拳头,唐国辉脸眼皮跳都没有跳。
“磨难也未必是坏事。”一个有些阴柔的声音响起,一个妖魅男已经坐在了癞子对面。
癞子弓起身子。
辉煌足道。
有着金大头金二头这两个猛人在门口把守,熊猫也能没有什么旁顾的躺着,为他按摩的是个姿色不错的妹子,刚入行不久,完完全全的良家,不过清纯归清纯,在熊猫的眼中不过是价码比普通女人贵一diǎndiǎn罢了,正想着今晚要拿什么砸躺下这个妹子,突然感觉妹子的动作停了。
熊猫抬起头,一个有些妖魅的男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房间之中,房门敞开着,金大头金二头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按摩女正浑身打着哆嗦瘫倒在地上。
熊猫满头冷汗。这是一种最纯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