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诓我。”大胃王一脸迷糊的说着。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小鬼笑着。
绰号大胃王的汉子挠了头,似乎在回想着,笑了笑道:“似乎没有。”
女人顺着江畔走着,抚了抚被江风吹乱的青丝,突然瞥了眼,看到一个傻子跳下大江。
这会是一出好戏,还是最残酷的东西呢?
这一场戏,该上演着,不该上演的,也在上演着,但无论是在演着什么,台下总有着数不清的人头。
这条街叫北海滨道,如果说是道路的话,对这条路来说多多少少的有些不称职。
狍子站在这条街道的中央,像是一只被撒出去忘jì了逃命的兔子,这只兔子只是这般的苦笑,又或者很无力很无力的看看天。
刘家所要的,他都给了,这一系列不要命的壮举,让刘家又成了一些很铁骨铮铮的事实。
但这只兔子所要的,这个时代给他了吗?或许永远不会,才需要这个兔子这般不停的奔跑。
不知道哪一个伟人在练习着声乐,小提琴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的无比的诡异。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磕着药的雷子说着,他也不知道狍子为什么要待在这儿,或许只是在死的时候制造出一丝悲凉罢了。
杨烽火摇了摇头,他也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在凌晨两diǎn半的时候,也算不上扰民之说。
街道旁的树丛中,走出一个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似乎对等久了的狍子,一diǎn都不觉得抱歉,只是微微弓着身子走到狍子正前,以一幅算不上友好的态度瞧着狍子道:“你就是狍子?”
狍子diǎn了diǎn头,如果说他给刘家带来了千万好处的话,那么刘家所给他的好处,也只有一个,帮他介绍到这么一号人物,一个能在混沌中指一条路,虽然不能确定这条路是好是坏。
“有烟没?”中年男人瞧了瞧狍子,又看着抱着手脸上没有太多情xù的杨烽火,最后敲到瘾君子雷子身上,脸上出现一股无可救药的神情,最后伸着说冲狍子说着。
狍子掏出一盒没有台面的红双喜,顺便把廉价的打火机递上。
中年男人似乎没有觉得这盒七块的红双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接过来叼在嘴中贪婪的抽着,没有打算把烟还回去的意思,甚至那五毛一个的廉价火机都收到了自己的兜里。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我申云豹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出谋划策,还是比你们这些只会shā • rén 的家伙强diǎn。”中年男人抽完半根烟才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