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余振振的这番话说完,习阳和于归的脸色都变得异常尴尬。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余振振意识到不对便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而他刚问完就突然被麦启贤给一把拽到了身后。
“原来你就是习阳啊!我听归归说起过,久仰久仰!”
麦启贤已经从刚才那副低沉的样子转换成平时的大大咧咧,主动伸出手去跟习阳握了握又嬉笑着问:“我说哥们儿,刚才那小屁孩儿的话你甭搁心上,小小年纪不学点别的竟对些花语草语的感兴趣,这不是很奇怪么?你说咱大老爷们儿谁没事干会管那么多,花看着好看自然就买了,我觉得这绿色的花就很别致!谁管它代表什么意思你说是吧?”
“啊?……嗯……”习阳还没从刚刚的尴尬中走出来,表情仍有些发怔。
而麦启贤又接着说道:“但是呢,虽说咱不管意思,可现在托屁孩儿的福咱仨都被迫知道了,那归归再收下这花就不太合适,毕竟他是有男人的人,万一造成误会还挺伤感情的。要不你看这么着行不行,这花你拿着也麻烦,干脆送给我,我也是毕业生啊!今天既没男人又没花好像有点惨,你就当可怜我一下?”
习阳被麦启贤忽悠得头都大了,但他也清楚这束花于归肯定不会再收,索性等着麦启贤说完就一把塞给了他:“送给你,恭喜毕业。”
“多谢多谢!”麦启贤笑呵呵地搂住于归:“归归,我发现你朋友人都不错!”
“……想夸自己也不用绕这么大弯子。”于归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那股尴尬已经散去不少。
于归现在就想赶紧找个什么理由跟习阳分开,省得两人待在一起等下又得尴尬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劝李初谨先回去了的于归奶奶和颜殊正好走过来找他们,结果颜殊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站在于归对面的习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等又走近了些,于归奶奶也看到了他们几个,目光落在习阳身上时却不由一顿。
“那不是……”奶奶又仔细看了几眼,神情越来越惊讶,直到能完全看清习阳的脸,她也终于认了出来。
“那不是、当年小归的那个……”
颜殊在旁边听到表示自己已经心塞得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