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刻意地躲闪和回避,有时又有些嫌恶和痛苦的表情,跟之前热情洋溢的脸很有些反差。
但是具体来说,似乎又没有什么,似乎一qiē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林虐看着他的反常,觉得似乎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歉疚,又说不出什么。
又过了段时间,引克似乎又恢fù了正常。
不时转到林虐周围,跟她旁边的人说说笑笑,手却扶在林虐的桌子上。
或者斜倚在林虐的桌子旁,冲着另一边的山火同学大喊大叫地说笑。
林虐看他那样,心里舒服了不少。
之后就又能看到引克远远冲她笑,偶尔问她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林虐觉得,松师例行地痛斥,以及由此带来的同学的轻视和嘲讽,以及由此由此带来的她更加的怯懦,夏烟和秋雾支配似地制造的各种事件,同她日益增长的承受力,结合引克轻松幽默又开心的笑容,形成了一个平衡。
很艰难地出现了她林虐现在的这种奇怪又畸形的生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