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昂首饮尽盏中酒,心绪却是遥飞云巅,迫切之情盈胸。
赤岩山巽宫一别,露晨也不知在听云过的是否安好。。。
虞州韩府身陷囹圄众人,已被天祺所救,如今客居濮阳靖边侯府之中。这几日,亦从玄阳诸人口中得知——韩府十余金丹老祖消失数载之后,已然回归听云宗内。
如此,也算是不负露晨之望了。
天风流云,雾气回旋。
云无悲出神之中,恍惚间脑海之中不由付出一幅幅画面。
“独酌相思,遥寄于珞。在天共翅,入地连理。此情,露晨决不相忘,在听云从涛处等你,哪怕是千年万年。。。”
神色微暗,云无悲思及巽宫离别时,那婉约的身影被万丈霞光倒卷而回、高悬千丈碧霄的场景。
旋即浮光掠影转换,只余他孜然一身,伫立清冷的巽宫之畔。
“百转情肠归复去,话凄怆,自彷徨。夜色微寒,云月染宫堂。再顾望,山水万重道阻长,去亦伤,留也凉。。。”
“山水万重又如何?露晨,无悲来了!”
喃呢一语,不觉间,云无悲满腔迫切之感愈浓。
昂首天际,望眼欲穿。
三丈开外,玄清漠然跪座玉案之畔,饮罢天风,独酌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冰冷的脸上时有复杂的神色涌现,脖颈间狰狞的伤疤,亦是蠕动不休。
眼见云无悲出神之态,又思及方才云无悲所言“初识于通天云路甲子大开之时”,当即难得的淡笑一声,道。
“一场纷乱,年轻一辈趁势而起,纷纷崭露头角。赵国一后辈名唤清月,为护持其兄的镇运钟,只身独抗两位金丹境真人,豪气干云;洞虚宫那位九公子一举突破筑基境,进阶金丹,通天云路排位骤升两千阶,威名更甚。”
言语间,其冷峻的双目之内,莫名之光乍现,旋即意味深长的望向云无悲。
“昔日一鸣惊人,名动通天云路云城境、位列通天碑榜首的紫极真人,沉寂月余之后骤然爆发,与玄阴圣宗化魂真人辛柏瀚大战于幽南凤阳太守府,双双失去踪迹。能战那位化魂真人辛柏瀚,不论胜败,俱是无愧其名!”
赞叹之意昭然若是,云无悲收回纷飞的思绪,心中不禁一阵苦笑。
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左臂那七星杀印之上,暗暗心道:化魂真人辛柏瀚哪里是消失无踪,如今那妩媚的女子正在自家杀印之中沉沦呢。
一念及此,云无悲正要出言,目光不经意间与玄清真人相接。
只见这位玄清真人蓦然一笑,话锋陡然一转,沉声道:“梁南兴平,三钟聚首,以至于上古九钟横空出世,白骨殿显露真容。那位万兽山庄‘云尊’机缘巧合独得了昔年鬼海镇宗之宝镇魂钟,又收摄元婴境真君魂魄三枚,椅镇魂钟之利,可硬撼神君之尊而不落下风,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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