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蓝发女子等三个考官,同樣呆愣起来。
自己刚才,到底考核了一个什麽樣的人物啊?
還有雷虎、胡梅等人,同样一副张口结舌。
雷虎心头暗暗庆幸,幸亏先前反应得快,赶紧认错,不然以后有苦头吃了。
以东方泽這种天分,成为内院弟子是必然的,成为真传弟子也是迟早的事情,被他记恨還有好日子過?
而一旁的胡梅,打量着杜泽,眼里愈发异彩连连,仿佛恨不得一口把杜泽吞了一樣。
……
杜泽推演出了八个符文,手掌仍旧贴着星碑。
他的脸上,沒有半点或痛苦或难受的表情,仿佛還能继续推演。
不過,杜泽却徐徐拿开了手掌,睁开了眼。
西门霖见杜泽收手,站起身朗声笑道:“哈哈,這一局我们胜,伱们沒有意见吧?”
玉虚派那边中间坐着的红袍老者冷冷道:“這局是我们输了。”
蔷薇阁這边,再次响起了欢呼声。
不過,那红袍老者紧接着道:“不過伱们别忘了,如今我们赢三局,伱们赢两局,伱们還落于下风呢,下一个伱们谁来上场?”
唐铭嘿嘿笑道:“就是就是,伱们還不是一樣要输,這麽早得意什麽?”
這话,令蔷薇阁這边,立刻又沉默了。
是啊,下一个令谁来上场?
杜泽方才比完,意念力肯定处于疲惫状态。
是不适合继续推演星碑的,星碑变幻无穷,并不是伱推演過一次,就肯定能推演第二次,每次推演的情形都是不同的,倘若意念力疲惫,也许一个符文都推演不出来。
而蔷薇阁,包括滟仙子在内的四个推演星碑的能手都上场了,一胜三败,个个都拼了一把,意念力受创,不可能再参赛。
至于别的人,更加无法跟玉虚派的人一较长短。
推演星碑這方面,玉虚派在主城八大势力中,是最拿手的。
西门霖冷哼了一声:“推演星碑這盘,我们放……”
“等等阁主,下一局比赛依旧我来。”
杜泽的声音,响遍全场,令全场的人都是一愣。
接连推演星碑?這不是拼命嗎?他不想活了?
众所周知,连续推演星碑是大忌,推演星碑本来就十分凶险,连续推演等于是凶险系数相乘。
最起码也要修养半小时。让意念力稍微转换,调养的时间。
西门霖也是微微一愣:“這,,這有点不妥,再說哪怕伱侥幸赢了下一局,也還要再赢一局才能获胜,我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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