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身体还好吗?早年我们也有数面之缘,还有老于,也算朋友。”
两个人很快熟悉起来,越聊越投机。有了长辈的关系,吴天缘很快进入状态。
“我听爷爷说过,这幅飞天侍女图作画的时候,应该是大千先生饱受社会责难之时!那时候不少人指责先生破坏敦煌壁画,为了一己之私打碎不少文物。一直到两年后,才有人出面澄清,还老人家清白。”
张心诚点点头,长叹道:“那是两年我记得老父亲为了这件事很是烦心,有苦说不出,当时风声很紧,只能远离故土,背井离乡。不过总算最后沉冤得雪,还他老人家清白。”
“还有这幅山水,当时张老也应该在场吧?”
吴天缘指着一处笑道:“我看这里会不会就是您的手笔?”
“咦?”张心诚很是吃惊,好好打量着吴天缘,笑道:“你小子很有眼力,这幅画我第一眼就认出,就是因为这是我父亲考验我的作品!不只是这里,还有几处都是我的手笔。”
“我能看出来的还有这里,对,还有这里!”
张心诚瞬间对吴天缘刮目相看,没想到小小年纪,眼力如此毒辣。自己自幼跟随父亲学画,一直到四十五岁以前还只是模仿大千笔法,已经足以乱真。
这几年终于找到自己风格特色,逐渐走出父亲的阴影,创zào属于自己的路子。看到这幅画很是亲切,这个小子竟然能靠眼力看出其中的差别?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真有点相见恨晚之感,中午一起吃饭,吴天缘早有准备,通guò六幅画知道很多内幕,张心诚对他吴氏后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张老,这次我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吴天缘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sù张心诚,说自己的身份成为对手攻击中正的把柄,硬说自己的长辈是冒充,所有大千真迹都是来路不正!
“狗屁!”张心诚大怒道:“都是些小人,这种人我见多了!暗箭伤人,看不得别人有本事,我平生最痛恨这种人!”
吴天缘没想到张心诚会如此激动愤慨,估计是以前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赶紧安慰道:“张老不要生气,保重身体。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想为我长辈正名!虽然我爷爷只算大千先生的仰慕者,但毕竟也有几面之缘,说是故人不足为过。现在无端端被人诬陷成沽名钓誉之辈,做后人的不能置之不理。”
“第二就是为大千基金会捐赠老爷子的一点心意,这是一百万,老爷子一定要让我带给张氏后人。”
张心诚赶紧推辞道:“老爷子心意我接受,但这钱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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