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永格一跺脚急急忙忙离开了,他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先撤出去再说吧,樊家的衰落已经不可阻挡,只能寄希望于老祖宗能挺住了,否则今日一别就是永别了!
就在樊家处于鸡飞狗跳一片混乱之中,樊森出现了。
一年多没见,樊森的身上多了些沉稳,少了些傲气,他没有看靳诚,而是来到樊则胡的身后,垂首低声道:“老祖宗,孙儿来了。”
樊则胡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泪光,点点头说:“债主上门,老夫也护不住你,你该有个决断了。”
“噗通。”樊森跪下了,瞬间崩溃了,哭得稀里哗啦,“呜呜……老祖宗,您可不能不管我啊,当初宫本家是找大伯打听消息的,由于我当时在龙组,大伯问到了我,我就告诉了他,这事不该由我来承担责任啊!”
“混账,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你还有一战的勇气吗?别像个窝囊废一样。”樊则胡怒气冲冲地吼道。
“老祖宗啊,我也想和父亲一样,马革裹尸,死于冲锋的路上,可是……这不是没机会吗?”樊森继续眼泪鼻涕横流装可怜。
提前樊森的父亲,樊则胡的心中一痛,当年那位樊家武学第一天才,自己的亲生儿子,因为看不惯家族跟倭国人苟且,毅然投身抗战部队,后来死于炮火中,这是樊则胡心中不可触碰的伤疤。如今樊森提起来,其目的当然是打亲情牌,来触动老祖宗。
“你父亲背叛了家族,死不足惜,自从他离开樊家的那一天起,他已经脱离了樊家。多说无益,樊家已经到生死存亡的时刻,去吧,老祖宗会陪着你……”樊则胡说完话,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哈哈哈,让我去跟他战斗,老祖宗,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好吧,靳诚,当初是我把你在事发现场出现的消息泄露给倭国人的,有什么冲我来好了。”樊森的演技一流,见老祖宗不为所动,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了,马上擦去眼泪鼻涕,回复了常态,很光棍的承认了事实,缓步向靳诚走去。
樊森的脚步很慢,仿佛每一步都重如千斤,在离靳诚不足五米距离的时候,一头栽倒在地,两眼上翻,手脚不停的抽搐着。
靳诚的眉头微皱,放开神识观察了一下,原来是牙齿内藏有极毒胶囊,关键时候咬碎了胶囊,服毒自尽了。
樊则胡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樊森,随即面无表情地闭上了双眼,但从他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激动。
一老一少就这样相对而立,谁也不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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