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靳医生谢谢你,不管我母亲是不是甲亢,至少是一条全新的思路,让我耳目一新,一有结果我就打你电话,号码我已经记下来了。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关照。”
名片上写着继昌金鹰制药厂总经理郝全铎。
“郝经理,我是医,你是药,咱们也算是同行,以后咱们有合作的可能。”靳诚笑道。
“是吗,那最好了,预祝合作愉快。”郝全铎伸出手跟靳诚握了下,对于所说的合作根本没放在心上,把当作玩笑,转头就忘了。
事实上,靳诚说这句话时,也是半真半假的态度,即使有合作,也是很遥远的事。
……
十点钟以后,卫生室里还剩下几个病人,老王去食堂准备午餐,临走时告sù靳诚,药材库存不多,这段时间药材入不敷出,再这样下去,很快会出现断货的现象。
药材事情交给老王管理以后,靳诚一直没关注过,对于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他的业务比以前有了明显的提升,是时候为采药队增添新生力量了。
十点半,所有病人都离开了,靳诚把地下先用扫帚扫了一遍,然后再用拖把拖一遍,这也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是必须的,病人看了满意,自己住着也舒服。
就在这时,大路上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拖拉机一直开到卫生室门口停下,靳诚放下手中的拖把迎了上去。
拖拉机上包括驾驶员总共四个人,三男一女,年龄都在四十岁上下,拖拉机后面铺着棉被,棉被下面是厚厚的草,棉被上躺在一个中年男子,急性痛苦貌,身体蜷缩,左右翻滚,嘴里大声的嚎叫着,“哎哟,哎哟,痛死我了。”
“靳医生,帮我哥看看,他肚子疼,从昨天夜里开始,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拖拉机驾驶员神色焦急的对着靳诚说道。
“好,我看看再说。”靳诚不认识这几个人,猜测可能是附近村子的人,他点点头神色凝重,心想:剧烈的腹痛,往往都预示着病情不轻。
靳诚脱下鞋子,跳上拖拉机,“稍微忍一下不要动,把你的手给我。”
腹痛患者咬牙坚持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影响到靳诚的诊断,那充满求助的眼神甚是可怜。
“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油腻的食物?”靳诚给其搭脉后问道。
“是啊,昨天我们村长家办喜事,我哥去吃喜酒,喝多了。”拖拉机驾驶员连忙说道。
“对,醉的不省人事,还是他兄弟把他送回来的,大概夜里两三点,肚子就开始痛了。”中年妇女是患者的妻子,补充着向靳诚说明情况,同时也感到深深的震惊,这小医生只搭下脉就知道她丈夫昨晚喝多了,真不愧是小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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