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我说你的胆识都到哪里去了?”
李茂一脸的微笑。
一只手弹了弹手上的弓弦。
“杀个刺客还在那里犹疑了半天,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连我这个做臣子的都看不下去了,只好帮帮你,替你出手了。”
对于刚才李茂的举动。
舒王是不同意的,愤怒地看着面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
顾不得与李茂斗嘴。
李淳此时最关心的还是长青。
他转过身看着长青的鲜血喷涌而去,看着长青的气息渐渐弱下去。
他多想推开那两个侍卫,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连伤心痛苦的权利都不能有。
他悲痛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一直视作兄弟的侍卫气息渐渐减弱,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将所有仇恨的愤怒握在手上,青筋暴露的手,几乎要将受伤的剑柄握碎一般。
长青平静地望着自己的主人,在不舍担忧中,渐渐闭上了双眼。
路还有很长,只是我再也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我先走了。
舒王望着面前的一qiē,埋怨的眼神望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仿佛面前的一qiē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许,若不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出现的话,本该有一个更好更有意思的结果的。
李淳转过身来。
沉静刚毅的眼神望着面前的舒王。
“舒王,此贼子也已得到应有的惩罚。日后还望叔王小心行事,最好多安排个属下值班才是。”
“侄儿说的确实在理!”
舒王微笑。
“不过,经历了这一次事,日后,我一定会小心,不让任何贼子有机可能!”
舒王说话柔中带刚,字字珠玑。
眼神却一直在打量着广陵王李淳。
李淳将手中的剑,轻轻地放到侍卫的剑筒之中。
转身微笑。
“叔王,侄儿府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能陪叔王饮酒了,况且来日方长,侄儿一定常来陪叔王叙旧品酒,今日恕侄儿告辞了。”
舒王满脸笑意。
依旧慈眉善目的模样。
“既然侄儿有事,那叔王这边也不留侄儿了。请!”
随着舒王“请”
的手势,广陵王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