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你出来一下。”何师傅倒也不推让。从里院叫了儿子出来,替容韫和作工程预算。
阿松出来看了看图纸,对容韫和道:“我要花时间算一算,公子明日再来吧。”
看容韫和从何家告辞出来上了车,马雷驾着车往青山村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容姑娘,我是个下人,有些话本不该我讲。但公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不想他因为姑娘的事而伤心。姑娘要建房子,把它交给我家公子,让我家公子出把力,表达表达心意,他就算再辛苦,那也是高兴。可如今姑娘撇开公子,自己找人建房,我家公子要是知道了,不知会有多伤心。”
容韫和怔了一下,笑道:“我没找何师傅建房,只是让他给我做一个工程预算。我总不能拿着一张纸,在上面画上一幅图,然后就让你家公子做吧?花多少钱,能干多少事,我总得做到心中有数。费用算出来,要是承受不起的,自然就把设想再改一改。无论如何,这是我家的产业,是我家建房,万没有你家公子****心还要往里填钱的道理。将心比心,换了是你,也不愿受这样的大恩吧?”
“工程预算?”容韫和的话马雷是听懂了,但这个词挺新鲜,不禁重复了一次。
容韫和在车里吐了吐舌头。一不小心,把现代的词都给说出来了。
“对了,你回去告sù你家公子,原说明天去看田地的,还是不去了。何师傅这费用没算出来,再怎么打算都是空的。还是等费用算出来之后,我再跟他商量吧。”
“是,我会转告公子的。”马雷应道。
这话马雷自然带了回去,然而第二天中午,傅衡却还是来了,一看到容韫和便道:“囡囡,去换衣服,我带你去看一看酒楼,适合的话咱们今天就把它盘下来。”
“酒楼?这么快就找到适合的了?”容韫和惊喜道。
“那天从山上回来,我便派人到各家酒楼打听,正好这家被李綦逼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过几天估计就会有人上门去跟那老板讲合股的事了。我看他那位置不错,平时生意也好,倒是挺适合我们。”
“嗯。那你等我一会儿。”容韫和见吕妈妈出来招呼他,赶紧回房去换衣服。
回到房里换了男装,容韫和犹豫了一下,还是化了妆。以前原打算上街穿女装或不化妆的,但在望江楼见过这么多官宦夫人,为了名声着想,还是以男人的身份跟傅衡走在一起比较好。
大陈虽然开放,但闺阁女子的名声还是讲究的。便是现代,要为自家挑媳妇,也得选那人品端正、名声好的,这个道理,古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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