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后气得脸都红了,这分明是在说毒是她下的!
大皇子继续说道:“再者说,母后您离开总不能单独一人前去吧?没有下人在旁伺候着,成何体统?”
“你……”罢了。
继后冷哼着坐下,不去就不去。她不过是想看看那个作威作福了一辈子的男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罢了。一想到他有一天也要屈居人下被迫听从,继后心中就快意不已。
不碍事,等这群人都被关起来之后,她有的是时间去观赏那个人歇斯底里的嘴脸。
叶君歌没有资格参加年宴,但是他的伯父和父亲都在里头。
由于李焱是个宦官,他有随意出入皇宫的腰牌,听说了今天的布置,大方地赠了一个给叶君歌。
叶君歌拿着腰牌堂而皇之地进了宫,被拦下询问时一句“李公公让我替他去向陛下禀报要事”打发了那些侍卫。
这宫里宫外,还没有人敢得罪李焱。、
了张宣。
叶君歌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好地方,等着看好戏。
没过多久,三皇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带着人进来了,皇宫统领和副统领默契地给他开了门,任由他和私兵入内,抓皇帝去了。
侍卫里有人发现不对,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侍卫大多都是贵勋子弟,哪个当皇帝不要紧,保住小命延续自家的爵位才是要紧的事情。
叶君歌看得高兴,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盘烤鸡和一壶酒。
白兔子从旁边草丛里钻出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啃草叶子。
“等我吃完烤鸡时间就差不多了。”叶君歌撕了一条鸡腿,慢慢啃起来。
对于三皇子他们的做事效率,叶君歌根本就没有半点期望,那个皇帝总不能真的没用到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抓了吧?最起码那些私兵也要跟侍卫多打两架的吧?
叶君歌喝口酒,继续啃烤鸡。
事实上,皇帝真的挺没用的。
皇帝陛下一个照面就被捉了,估计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当年当皇子的时候,他可没自己亲身陷入险境过。
他这个三儿子真是好样的,敢逼宫犯上。
三皇子对着亲卫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去找统领来调动皇宫守卫,先把那些官员控制住再说。然后,他自己朝端坐在书桌前的皇帝走过去。
“我的好父皇,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