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紫茉今日起便是我昭阳殿的人了,你帮她取个新的名字可好?”
慕容白曜也不推辞,看一眼紫茉,眸色含笑的看着冯落璃,“这一身雏菊的气质,就叫悠扬如何?”
“悠扬?!芳尘戏旷野,清香自悠扬!悠扬,不错!”转而看向紫茉,“你觉得悠扬二字可好?”
紫茉俯身叩拜,“多谢大人、贵人赐名!婢女悠扬叩谢!”
“好了,起来吧!青萼待她下去熟悉一下吧!”冯落璃唇角含了一丝笑意,温声吩咐,转而带着不明的笑意看着慕容白曜,“看来咱们的慕容大人又迷倒一位少女哦!”
慕容白曜也不反驳,而是浅笑如昔的看着冯落璃,“是吗?想来微臣的魅力还是可以的!”
“呵呵!”冯落璃欣然笑道:“就是不知本宫这个冒牌的表妹何时能吃到喜酒呢。”
慕容白曜一如既往暖煦的笑着,一摆手,转身走开几步,“总会有的!何须着急,本公子的夫人定然与众不同,哪有那般容易寻得到。只是,此事只能我做主,贵人和皇上不要插手才好!”
也只有慕容白曜在她跟前自称公子,他是那般向往寻常世家弟子的生活,也只有他在身边,才能体味到寻常人家的乐趣。如此洒脱不羁之人,为自己选妻也是他最想要的吧。
“好!我们自不会干涉,只是你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才好!”
慕容白曜拱手转身离开,蓝晴如碧空的声音缓缓传来,“这便是我的事了!书画带到,这便告辞了!”
冯落璃看着慕容白曜的背影,这般一个才高谋略兼备、不求名利、俊毅洒脱之人,留在朝堂之上之于他自身究竟是好还是坏?
李瑶开始吃饭之后,身子也恢复的尤其的快,至于落胎一事拓跋浚压着不发往平城皇宫。但阴山行宫之中却是传出了一个关于李瑶念及旧情,亲手虐杀自己腹中孩儿的传闻。
这一日拓跋浚自落胎之后第一次踏入李瑶的寝殿,原本因着怀孕面色圆润的李瑶,不过是十余日整个人又如杨柳一般纤瘦而柔弱起来了。
李瑶属于那种纤弱的让人心疼的美人,今日一袭浅粉色薄纱抹胸襦裙,配以月色帛带将那盈盈不及一握纤腰束住,整个人宛若翩然欲舞的蝴蝶,再加上丧子之痛的那种欲语还休的委屈,更是我见犹怜。
“陛下!”
李瑶柔柔的唤了一声,未语泪先落。
拓跋浚上前扶住李瑶要叩拜的身子,眸子里浮现一丝疼惜,温声道:“你身子还弱,不必行礼了。”
李瑶顺势靠在拓跋浚的怀里,柔弱的声线犹如百灵婉转啼叫,“有陛下在,臣妾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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