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炼暗中一叹。如此下去,到底何年何月才能摆脱这种看不到出路的日子呢?
不久,靳一川买回了酒菜。
卢剑星见推辞不过,就只要又添了两样老三爱吃的小菜,这样,三兄弟才一路赶回卢剑星的家中。
刚一进院。
卢剑星的母亲便迎了出来,看着这三个情同手足的拜把子兄弟,笑呵呵的说道:“阿二、小川来啦!快进屋暖和暖和!大娘给你们热饭!”。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来,您老就等着吃饭就行!”靳一川赶紧说道。
这时。
卢剑星的母亲才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卢剑星家的主屋:“阿星啊,今天下午来了两个客人。说是你和小炼的朋友!人家都等一下午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朋友?
卢剑星一愣。
他这种奔四十还没有结婚,官场不顺,又不会营造关系的人到了这个岁数哪里还有什么朋友?除了沈炼和靳一川两人之外,其他人?也不过是泛泛之交,哪里有会上门等一下午的朋友?
有些狐疑,卢剑星进了屋。
刚一看清坐在屋内椅子上的两人,卢剑星还没来得及反应,背后便传来‘噌’地一声,沈炼的刀已经出了刀鞘!
这时,卢剑星也反应过来了――这坐在自家堂中的短发男子和佛郎机女子不正是他们这一下午想要找的人吗?!
“江照?”沈炼持着绣春刀,神色冷肃。
“是我,沈炼。”说完,他转过头:“卢剑星、靳一川。”。
卢剑星护住了母亲,因为他所使用的武器太过长的关系,此时没带在身边。到是跟在后面的老三靳一川从腰后掏出了两把短剑,在这种环境下最为趁手。
三人没有说话,做了这么多年锦衣卫,一个下午还牵扯到杀死衙役血案中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自己家中,显然这人来者不善。
没有点本领,谁又敢贸然入这锦衣卫的虎口?
所以三兄弟打算看江照要说些什么。
然而,他们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照这一开口所说的话语却是他们连想也不曾敢想过的大逆不道之言!
不是给自己辩解。
不是要求三人帮他讨公道。
不是拿出钱来要求收买官员脱罪。
而是简简单单,但却大逆不道的一句话――“朱由检要杀魏忠贤。”。
直呼皇帝姓名!
大逆!
要杀魏忠贤?
虽然这些时日明眼人都已经明白阉党已经到了树倒猢狲散的境地,但如此妄议,简直是找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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