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之有理”!
要就得先审最大的,随即陈骏德吩咐人将开原城的县令押了过来,出口训斥道:“边县令,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堂堂一方父母,建奴来袭不知报国尽忠,甘愿助纣为虐,欺凌百姓,你说你该当何罪”?
大明以文制武由来已久,就算是朝不保夕的这位边县令也是打心眼看不起陈骏德,武人就是武人,即便是身穿绣着蟒的飞鱼服。
边县令一脸不屑的开口说道:“就凭你这莽夫,安敢如此大言不惭?论官职你为下官,区区千总又有什么资格审本官?再者说了,正因为本官守牧一方,才不得不委曲求全放建奴进城,要不然城破之后定会是血流成河!而你进得城来先是不分青红皂白**本官与各位士绅,现在又众人面前待本官如牢犯!本官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为的就是这全城百姓。虽然身背投敌叛国的骂名,但本官自问无愧于天地。满城百姓皆因本官而活命,本官要便问问这救命之恩,他们谁敢说出一个不字”?
说道这里他语气强硬的用手指着人群,而那些百姓脸上俱是恐惧,一步一步的向后挪着,要不是有围墙拦着,这人就出了大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