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是你安排廖云晋杀了阿济格。”
盛公公颔首:“顺势而为罢了,酒里放了些有意思的东西,不过效果不错,至少大王子那个蠢货可比阿济格好糊弄多了。”
张淮喃喃道:“你这是在玩火。若是一着不慎”
听得此言,盛公公反倒笑了:“若是一着不慎又如何,大秦当真被鞑靼打败了又如何?与我何干,若这大秦当真被鞑靼取代哈哈哈!“盛公公笑得癫狂,“徒家那些人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哈哈哈!”
张淮不由退后了一步,他意识到,盛公公已经疯了,国家大义,百姓安危,是非黑白,都不在他眼里,除了为他主子爷报仇。张淮甚至觉得,就如盛公公所言,若是鞑靼人当真取代了大秦,只要能报仇,他统统都不在意。
“那么安亲王呢?他是你主子的唯一后代,你也不在意?”张淮冷冷问道。
盛公公终于不笑了,却也没有回答,室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盛公公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你该走了。”
张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第二日,宫里就传来了盛公公离世的消息。
盛公公离开得很安详,只给徒怀慎留下了一份短短的遗书,信上写道,他已完成了对端孝太子的誓言,徒怀慎即将登上帝位,他如今了无遗憾,决定下去陪端孝太子,继续伺候他,勿念。
张淮收到这个消息,沉默许久,终究什么也没说,心中却隐隐有了些变化。
徒怀慎也心情复杂,从廖云晋之死上,他已察觉到了盛公公的不妥之处,但没料到,盛公公却自尽了。
徒怀慎叹了口气,想到盛公公信上提及的端孝太子,徒怀慎道:“将他的棺椁埋到我父王的陵墓外围吧。”
很快,一qiē就绪,到了举行徒怀慎登基大典的日子。
那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贾敏的担忧委实没什么必要,因为,徒怀慎做了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他把黛玉拉上,将登基与皇后册封放在了一起,两人一同走上高台,一同祭告太庙,一同接受朝臣和命妇跪拜,并肩而立,不分先后。甚至,当场宣布:“皇后贤德,朕只皇后一人足矣,此生无憾。”
众人:嗯,感觉被秀了一脸恩爱呢,呵呵。
皇帝登基和皇后册封一起,虽从未有过这般先例,但皇帝硬要这么干,臣子们也没辙,至于皇帝的那句皇后一人,朝臣们看看皇后,确实是极美的,与同样貌美(?)的皇帝站在一起,如同神仙眷侣,叫人心生艳羡。
不过,现在一人足矣,将来可不一定,朝臣们心里打着小算盘,皇后再美,总会老去,皇帝也总有看腻的时候,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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