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那中年奴仆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拿着手遮挡眼睛,跪在地上,哭的是稀拉哗啦。
这孽畜!吴滨愤怒的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瞬间木屑横飞。他怒声道:“那你为什么不当时直接杀了他?”
中年奴仆一边哭泣一边抽噎着说:“他毕竟是老爷您的孩子,而老奴只不过是这吴府的一个奴才,岂敢目无尊卑,以下犯上,擅做主张,杀掉他。”
哎!辛苦你了,快起来吧。吴滨将地下的中年奴仆扶起,紧接的叹了一口气。
“唉!,都怪我太过善良,当初念他跟我也有骨肉之情,饶他一命,没想到,这畜生不知悔改,怀恨在心,还打成你这么忠心耿耿的奴仆,所以我今日必须要清理门户,亲手将其毙与掌下。”
中年奴仆一听这话,哭哭啼啼中,眼中露出一抹冷笑,然后他继续抹着眼泪,哽咽的哀求道:“算了,还是只废其修为,饶他性命吧,再怎么说他也是您的孩子啊,老奴一个下人,伤就伤了,没关系的。”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重重的打在了吴滨的痛处上,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有个废物儿子。当即勃然大怒,大喝一声:“住嘴,梁影,这孽畜,你不必为他求情,我今日非要宰了他不可,不然何以颜面去见我吴家列祖列宗。”
“来人,去将那孽畜吴用带来。”吴滨大声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