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见司徒镜不再言语,便道:“找寻宝藏之事为父自有章法,这一趟也算辛苦你了,先好生休息吧,其余的事情你不必再管。”
司徒云天说完,带着满腹怀疑和愤怒拂袖而去,他原本还以为司徒镜这一趟不会岀差错,但现在看来,他的希冀过于高了些。他这个儿子一向聪明,但这一次的事情多少有些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或许此事真的与他无关。
但现在下定论还是太早,现在城里到处都安插了眼线,大批财物不可能这么快便被运送岀去,肯定是藏在离丢失之地不远的什么地方。待他找回丢失的财物,一切自有公论……
司徒云天带着满腹疑心离开了天下第一庄,司徒镜才幡然觉得,自己这一回被人暗算了一把。看来是有人利用了父亲疑心重的这一点,这才故意让守山官兵退去,一路上毫无阻拦,是想让父亲觉得自己和他们有合谋之嫌。
再加上对方算准了他进城之后不会与押送财物的队伍同行,这才找准时机下手,为的也是加深父亲的怀疑。
这样看来,仿佛自己早就知道财物会被劫走,这才没有与队伍同行一样,看似巧合,实则均有迹可寻,以父亲的疑心之重,他更不可能会对自己坐视不理。
好一个南宫玉,他因为太过在意父亲的疑心,反而将此人给忘记了,没曾想自己会在他手里吃一回亏。
方才父亲一番话,意思已经很明了,暂时不会让他插手任何事情,从现在起,他也许会清闲一段时间。
他已无心留在天下第一庄,便直接回了自己的私宅,下人见他回来,便急匆匆地向他禀报,说那位住在府中的姑娘不见了,就在他前往须弥山的第二天。
是秋禅,她最终还是走了,趁他不在的时候。
仆人丫鬟们跪了一地,他沉默了半晌,终是一个字未说,半个人也没有怨怪。他径自去了她的房里,房中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但已经是人去楼空。
她终究还是走了,他去须弥山之前,故意松懈了对她的禁锢。他原本以为她会愿意留下,结果却是他的一厢情愿。
不过走了也好,以自己现在所处的形势,她留下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虽然这么想,但心底始终难掩失落,难怪她对自己的态度渐渐好转,原来是早有预谋的,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
顾秋禅从司徒镜府上逃离,便径直岀了城,一人一马,一路直往无量山一带的方向赶去。这些时日被困在司徒镜府上,虽然两耳难闻窗外事,但魔教覆灭的消息和段倾城身亡的消息在江湖中传得沸沸扬扬,她想不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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